少女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在柄清和從靜看來,分明就是在故作鎮定。
柄清只覺得心中有把火在燒,朱尋那老頭子還真是不要臉得緊,欺負人都欺負到縹緲宗頭下來了。
哼。
他在心中一合計,瞬間便有了點有意思的想法。
瞥了眼一旁的少女,柄清略一思索,也如云老那般,在少女身上拍了一道靈印。
這道靈印功效如云老的一樣,可以替柳憶香抵御元嬰修士的三擊,靈印若是有波動,即便是遠隔萬里他也能察覺。
若是朱尋對她真有什么企圖,他也能透過這道靈印感應到柳憶香的大致方位,她的小命算是有了一層保障。
靈氣波動極輕,以柳憶香的修為壓根都沒察覺出來身上多了什么。
而柄清也不想告訴柳憶香,他給了她抵御元嬰修士一擊的靈印,萬一害得她變成好高騖遠,自傲自大的模樣可就不好了。
柳憶香要是知道因為一場演戲,而得來了如此珍貴的靈印,說不得今后這幾天,她肯定得天天來掌門這兒演上一場戲。
畢竟她的性子確實如此,財迷且摳門。
……
少女極力繃住臉上的神色,她要的就是掌門誤會,雖說朱尋那人并未對她表露過什么。
但那又何妨呢?不妨礙她把他拿來做借口,不然她總不好直接告訴掌門啊,我覺得神道宗不對勁,他們渾身上下都彌漫著臭味兒,封閉了五感后還是能聞見。
柳憶香敢打包票,掌門和在這兒的所有的修士們,都聞不見那股子仿佛竄入靈魂的臭味。
不然他們不可能丁點異動也沒有,即便是修為高深之人能裝出表面平靜的模樣,但那些低階弟子們不可能聞見臭味兒了還無動于衷。
她也是耗費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止住了被臭得想要嘔吐的感覺。
該說的她也說了,該點醒的她也點了,至于接下來縹緲宗會如何做,那就不是她能干預的事情了。
以她現在的修為,什么都做不了。即便是再防備神道宗,若是他們真有什么打算的話,她能不能安穩活下來還是兩說。
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至于她,還是先好好修煉吧。有實力才能在變故中活下來。
因為柄清接連幫了她許多次,替她懟那陰陽怪氣讓人看著就不舒服的朱尋,還因為她和大黃沒有契約,找到她談話。
這一點,讓向來冷心冷情的少女覺得心中暖洋洋的,她想試著去相信掌門、相信宗門,甚至是依靠宗門。
如果宗門不曾辜負她的信任,那她也必然會回報宗門。
……
把探囊檢測到的污染度,模糊透露給宗門前輩后,柳憶香才松了口氣。
告別縹緲宗的兩位前輩,少女轉身出了棚子。
柄清掌心動了動,一道訊息,便傳送給了縹緲宗的化神長老們。
神道宗恐在打算著什么,切記萬分小心。
縹緲宗在擂臺這兒的化神長老并不多,除了評定勝負的長老,還有另外一位長老,剩余的便是從靜長老了。
其他的化神長老們都守在秘境入口處,與另外幾個宗門互相制衡著。
待柳憶香緩緩走出棚子,明決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
在掌門和從靜長老帶著她進來時,明決便感覺到了。
也注意到后來師妹似乎和他們說了什么,再之后兩人的神色就變得不太好了。
明明師妹的神色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一切都顯得再正常不過了,但她就是覺得她是裝的。
掌門要是以為她是朵純潔的小白花那還真就想錯了,師妹可是朵黑心蓮花呢。
……
走到縹緲宗弟子聚集的地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