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嘭——”
“噗——”
柳憶香身法如魅,快速在五花八門的法訣之中穿梭、游走。
林宵瀟本想攻向明決,但不知為何,心念轉動之間竟攻向了柳憶香。
柳憶香眸子一轉,同她拉開距離,一邊拆招一邊笑道,“林道友,別聽我那師姐瞎說。她那人呀……甜不甜的,得嘗過了之后才知道呀?”
少女頓了頓,又毒舌道“但我瞧你這垂頭喪氣的模樣,想必那瓜都不樂意讓你嘗吧?”
這“瓜”具體是誰,她不大清楚。
既然她選擇向她動手,柳憶香可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思,想到師姐那話讓她嫉妒得眼都紅了,身子還直哆嗦,不由稍稍改了下原話,搬出來刺激她。
少女口中話一出,惹得林宵瀟臉都氣紅了,看她的眼神猶如在看死人一般。
“容不得你在這里質噱。”
少女嬌嬌悄悄笑了一聲,但手里的攻擊可沒停,秋水劍劃出一道絢爛的流光,直往林宵瀟的胸膛而去。
“不知死活,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林宵瀟一個橫掃踢開秋水劍,滿臉不屑說道。
柳憶香不受她的干擾,自顧自收回了秋水劍。
是不是三腳貓,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了一些。
李四鴻執長槍而來,邊攻擊嘴里還邊說著惡毒的話語。
“我瞧你這惡毒至極的性子,還真是與那明決如出一轍。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少女身子往后仰,下腰避過他的槍。
因慣性,他一時沒收得住前傾的身子。
柳憶香霎時抓住機會,立時轉身,抬腳往他后腿一踹,垂眸淺笑。
“道友……就這戰力,也配大言不慚同我師姐一戰?畢竟你連她的師妹都打不過呢,不是嗎。”
她往明決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輕嘲道,“就你這槍法,比起明決……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呀。”
聽他的語氣,似是和師姐有什么過節,柳憶香自是逮著他的痛處往死里戳。
李四鴻面色鐵青,惱羞成怒沖她刺出長槍,眼瞅著長槍就要殺入她的面門,少女用秋水劍擋了一下,將長槍挑偏離原來的攻擊軌道。
剛挑開長槍,楚云風的攻擊就到了少女身前,面龐透露出一道攝人的氣息,“比不比得過,由不得你來評價。”
柳憶香雖是在嘲諷李四鴻,但她的話語在他聽來,并無多大區別。
瞬間就讓他想起了自己被明決吊打的場面。
心里不爽,再加上這女修又弄了遍地的污穢之物出來,險些弄了他滿身。
柳憶香在他心里的仇恨度上升到第一位,對明決吐出的“手下敗將”也暫時放到了一邊,就死盯著她。
何況明決那邊那種層次的戰斗,也不是他能參與進去的。
明決他是打不過了,難不成他還打不過眼前這人嗎。
“喝——”
鐵錘被他使得虎虎生風,兩人修為同樣都在筑基后期,柳憶香可不怕他。
少女就勢抽出長鞭,鞭尾勾著巨錘,很快就用四兩拔千斤,借力躍到楚云風身后,就著他的背心就是一記烈焰拳。
楚云風只覺得背后傳來一股熱浪,肉體極強的防御力替他擋下了這擊,身形一時不穩,往前踉蹌了兩步。
雖沒對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仍舊讓他覺得不爽。
柳憶香可就覺得他不一般了,她揉了揉關節,只覺得楚云風的防御力強得可怕,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她手掌發麻。
少女眼睫低垂,在她白皙的臉龐之上投下來一片陰影。
近身攻擊不可取,他肉身的防御力挺強的,若是一對一她倒是可以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