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遙搖頭,“不能說是我一個人殺的,確切說來融合了功德之力的那一擊,是擊殺了他的原因。結合種種因素之下才殺了他,如果不是那幾位老友一同出手,將七溟老怪逼入絕境之中,他在不得以之下做出了一些選擇,還不一定能殺得了他?!?
功德之力?
柄清很是納悶,老祖竟得到了功德這么寶貴的東西。
看出掌門的疑惑,驚遙笑著問:“掌門可知功德因何而來?”
柄清一頭霧水,這是師祖的機緣,他如何能夠得知?
驚遙伸出手,好整以暇的看著它,“我知道掌門在想什么。這功德是最近才有的,就是中途殺了幾個神道宗的修士,所以這功德就有了。”
驚遙的話令柄清震撼了,功德是何等寶貴的東西,但是現在有個人突然輕飄飄地告訴他,只是殺了一個神道宗的人就有了功德?就有了功德?!
他頓時激動起來,雙頰浮現出一坨紅暈,“老祖,難不成殺神道宗的修士就能獲得功德?”
“應該是了,不過我還需要去抓一些活人回來試試,介時讓宗內的長老都來瞧著。若是為真,給我們帶來的好處不言而喻,所以我想你現在應該明白我為什么執意要去神道宗了吧?”
柄清和驚遙對視一眼,腦子運轉得飛快,頓時想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如果真是如此,殺神道宗的人能獲得功德,而功德卻能輕而易舉的殺了神道宗的修士,這無疑對宗門中修士的好處是巨大的。
柄清蠢蠢欲動,不得不說,老祖的這番話說服了他。
理智上其實已經同意了,但情感上卻不允許。
出于對她的擔憂,柄清還是不同意。
他猶豫不決,但語氣早已不如方才那么堅定了,“要不我還是再去請一位老祖出關吧,要是遇上了什么危險,好歹相互間也有個照應?!?
驚遙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柄清懸著的心,終于落回了實處,“那老祖且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嗯?!?
……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行色匆匆的柄清帶著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修走了過來。
驚遙瞧見來人頓時怔住了,沖她釋放出一個和善的笑意,“白初,倒是許久不見了?!?
白初脾性火爆,在路上已經聽掌門說了個大概,也就懶得把時間浪費到與她寒暄上,拍了一下驚遙的肩膀。
驚遙嫌棄得拂開她的手,揶揄道:“你還是老樣子?!?
白初半點也不在意,滿臉怒容,“還磨蹭什么?快走吧!神道宗這群爛到茅坑里的人,老娘非得炸了這群雜碎不可。”
白初真是可惜她這個好名字了,嘴上總是掛著老娘老娘的,驚遙非旦沒有覺得她粗魯,而是有些懷念這樣的聲音。
白初是她的好友,她那一代,有許多同階修士都坐化于化神后期,并沒有跨過那道門檻,所以見到了老友她表面雖然嫌棄,但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由著掌門還在,所以她克制住了,意簡言賅道:“走吧?!?
于是,兩人的身影瞬間就消失了。
柄清想到師祖就頭痛,雖說有功德之力作為憑仗,但也不能太冒進了啊。
還好她沒有一意孤行,聽了他的勸,與白初師祖一道隨行,不然他愁得頭發都要薅禿了。
……
二人踏空而行,速度非??欤@遙慢慢追上白初,速度與她持平。
想到她只有一個徒弟,卻沒有徒孫,驚遙忍不住就想同她炫耀一番。
“初初,等咱們去神道宗攪了個天翻地覆后。回頭我帶你見見我的徒孫,是個女娃子,可乖巧了呢?!?
白初:“……”
她都沒有徒孫,而驚遙居然連徒孫都有了,想想就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