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憶香察覺出掌門周遭的低氣壓,甜笑著安撫道“辛苦掌門了~”
柄清這才覺得心口哽著的那口氣順了一些,凝視了少女一眼,“跟我來。”
柳憶香快步跟上,心里卻是暗暗吐槽著掌門派遣出去的探子好像是有點不靠譜。
不過面上卻絲毫不顯。
她跟著柄清走到了掌門閣的里間里面,隨即就見到了三顆光溜溜的腦袋,一位男修,這四位,都處于昏迷之中。
柳憶香不知道這四人便出自臥龍宗,以為他們只知道臥龍宗的一些消息。
沒聞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兒,倒是沒有開口,靜靜等著掌門審問。
止靜也是個不著調的,反正跟他徒弟說,最后由柳憶香轉告也是一樣的,索性直接震醒了年齡稍大一些的男修。
隨后,便用升起了一道隔絕神識及視線的法陣。
張占卿是元嬰修為,探子早在之前就給他喂過一些無法動用靈氣的丹藥,柄清倒是絲毫不擔心。
張占卿瞬間醒過來,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修,和一位小臉圓潤的女娃娃。
回想起昏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哪里不明白自己是遭了別人的道?
他身軀緊繃,大掌在地上一拍,想要借此彈跳起來,哪知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根本運用不了靈氣。
這個發現,令張占卿臉色大變,四下環顧一圈,沒看見三顆熟悉的光頭以后,神情變得更為焦急。
“你們是誰?跟在我身邊的三個小娃娃呢?”
柄清并不應,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靈氣威壓瞬間釋放,面色不怒自威,給人帶來一股心理壓力。
這樣,在之后的套話中,這人便處于弱勢,方便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當然,他沒忘記分出靈氣護著柳憶香。
“不妨說一說,你究竟是誰?”
張占卿不明所以然,“我自認為與你無怨無仇……”
柄清不可置否,肯定道“我聽說,你是臥龍宗的人。”
張占卿這才明白,定是兩位女童毫無防備暴露了身份,這才引出了這遭禍事。
細細端視著眼前的這張臉,發現自己沒有印象,也不記得臥龍宗何時招惹過這位。
他心里復雜極了,這便是因天真而帶來的代價。
柳憶香目光頓時一縮,鼻尖聳動兩下,隨后就怔住了。
怎么可能?
系統既然發布了斬殺臥龍宗修士的任務,任務完成的獎勵是功德之力,如此也就說明臥龍宗不是好東西。
但……她卻沒有聞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兒。
少女只愣了一會兒,便反應過來。
沒有聞到臭味兒,要么他們就不是臥龍宗的人,是探子弄錯了;要么興許就是臥龍宗和神道宗又不一樣,周遭并沒有那股子臭味兒。
猶記得師祖拿出神道宗的修士叫她殺了取功德時,突然瘋狂發出提示音的系統。
眼前這位卻沒有。
具體是不是如她猜想那般,柳憶香覺得,還是不要妄下定論得好。
“那三個小娃娃呢?”張占卿答非所問。
柄清負手而立,神色晦暗不明,“他們沒事,你先把臥龍宗的事情說清楚,我便放你們走。”
張占卿捏緊酸軟無力的拳頭,一股無力感籠罩了他,他不知道眼前這人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亦或是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后,便……
“你先讓我看看他們。”
柄清盯著他,懷疑這人的舉動,那三個小娃娃他都看過了,資質確實屬于上乘。
有柳憶香的那番話,所以柄清先入為主,認為他帶著的那三個小娃娃,就是用來吞噬的。
一字一頓道“你沒有與我講條件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