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慈復(fù)雜的看著陳柏秋,神色難辨。
保鏢隱隱覺得這個醫(yī)生和詹慈之間有問題,卻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對!
陳柏秋走過去,忍住想要把她擁入懷中的沖動,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起她來,眼神專注。
詹慈被他那樣的目光看著,微微撇了撇頭,略微紅腫的臉露了出來!
陳柏秋見狀,一個大跨步向前,著急的神色一覽無遺。
詹慈警告的看向他,示意他冷靜下來!
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陳柏秋咽下嘴邊的話,強自鎮(zhèn)定的詢問道。
沒有!詹慈低著頭,莫名局促的理了理頭發(fā),遮住了臉頰。
醫(yī)生,你看好了沒有?
保鏢出聲打斷了二人的交談,他懷疑的看著醫(yī)生,催促起來!
陳柏秋斂緊神色,沉沉的看了一眼保鏢,眼神威厲。
詹慈和他的目光撞上,陳柏秋挑了挑眉,詢問她的意思!
詹慈心領(lǐng)神會,抬手點了點頭。
接受到詹慈的信號,陳柏秋瞳孔閃了閃,他一反常態(tài)帶著笑意說道:我要給病人檢查一下體征了,請你先出去等待!
前不久剛剛檢查過!保鏢冷著臉,說出了心中的質(zhì)疑。
讓他檢查一下吧!我頭暈乎乎的!
詹慈出聲說完,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行,盡快!保鏢看著詹慈,最終還是讓步了!
他邁著較大的步伐,干凈利落的轉(zhuǎn)過身,往門口走去。
詹慈看著他的背影,蠢蠢欲動的站了起來!
在保鏢即將接觸到門把手時,蟄伏在一旁的陳柏秋,一個跨步上前,一腳踢向他的后膝蓋,雙手用力準(zhǔn)備扣住保鏢的手!
風(fēng)聲過來,保鏢有所察覺,頓時一個閃身,陳柏秋的動作通通落空!
還來不及站穩(wěn),又一個回旋踢踢了過來,他吃痛的微微屈膝,眼神看向來人!
居然是那個女人!大意了!保鏢頓時后悔起來,沒有防備這個女人!
還不待他反應(yīng)過來,陳柏秋上前,不管不顧的繼續(xù)攻擊,快手連續(xù)出拳,準(zhǔn)備襲擊他的胸腔!
保鏢迅速反擊,
哼,一道悶哼聲響起,保鏢右手握拳手肘向前襲向陳柏秋,緊接著左手又揮了過來。
“哼“一道悶哼聲響起,陳柏秋被他狠狠肘了一下腦袋,口腔頓時麻麻的,他用力揮了揮腦袋,繼續(xù)發(fā)力!
剛開始的時候,保鏢占據(jù)上風(fēng),詹慈二人十分吃力的應(yīng)付,差距明顯。
詹慈還好,保鏢不敢傷害她,下了狠勁全部往陳柏秋哪里招呼。
陳柏秋臉上漸漸掛了彩,詹慈看著心里不是滋味,她蓄積力氣,在保鏢應(yīng)付陳柏秋的瞬間,一個箭步迅速抓住他的手肘!
陳柏秋默契的會意,迅速切入,和詹慈眼神示意,二人一起用力的將他一個“過肩摔“!
說時遲那時快,詹慈一個箭步上前,彎腰屈身坐在保鏢身上,迅速反折他的雙手!
陳柏秋一鼓作氣,扯掉床單扭成麻花狀,走過來扎扎實實的把保鏢捆了起來!
我們不想傷害你!只是我是一定要離開的!
詹慈為難的看向保鏢,陳柏秋黑眸看向她,二人把保鏢推搡到病床上坐著。
保鏢嘗試著松開束縛,手臂因為摩擦早已經(jīng)蹭破,古銅色的皮膚襯托著鮮紅色的淤痕,并不很顯眼,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別費力氣了,我綁的結(jié)是解不開的!
陳柏秋看著保鏢皮糙肉厚的掙扎,大聲的說了出來!語氣不容置疑,蘊含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自信!
保鏢聽完,若有所思的看著陳柏秋,他也是受過專業(yè)特訓(xùn)的,眼前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