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了多久,宇軒始終一言不發。
壓抑許久的情緒,工作上難以排解的委屈,那一刻,終于找到了發泄口。
為什么就只有我一個人被欺負?
我工作明明已經很努力,為什么還有我想不到的地方?
我學歷還是自身各種表現,我一點都不比別人差,為什么我還是做不好?
情緒逐漸穩定了。
我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一點一點在擦著自己的眼淚,也顧不上是不是暈妝了。
宇軒遞給我星冰樂,“喝點吧”
我接過來,杯子外面已經凝集了星星點點的小水滴。
宇軒細心地給我擦擦,撥開吸管外皮,幫我插好吸管。
“現在可以說說怎么了吧?”宇軒表情嚴肅變成了微笑。
我一邊擦著大鼻涕,一邊翻包。
“你找啥呢?”
“你等會的”我著急地說道。
我在找化妝鏡,我一定又暈妝了。
果不其然,眼線都暈成大熊貓了。
然后口紅也蹭到了宇軒的白襯衫上。
宇軒就這么悠閑地喝著,一邊樂呵呵地看著我,低著腦袋一會擦一會涂一會抹的。
那樣子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感覺。
我暫時收拾完了,喝了一大口,喘了一大口氣。
“你的衣服,不好意思,讓我弄花了”
“哦?”他按著我的目光,掃了一下自己的右肩膀。
“真不好意思,那,我給你洗洗吧”
“現在?給我洗?”詫異地問道,“小姑娘,我里面什么都沒穿啊?”
然后一陣壞笑。
“那我賠你干洗的錢吧。”說著說著,我拿出手機,要給宇軒發紅包,“100夠不夠”
“啊呀,我這個心理咨詢師出場一次太便宜了,就100啊”
我看出來了,他是在跟我開玩笑,也沒想跟我要什么賠償。
可是我總是心里不舒服。
我不想欠人家的。
從小我爸爸媽媽就教育我,做人,寧可人負我,不可我負人。
“那我請你吃飯吧”
“行,等你賺大錢了,請我吃一頓大餐。”宇軒笑瞇瞇地說。
“好”我認真地說。
接下來,幾乎是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給宇軒講了我從第一天邁進單位,遇到的每一個人,經歷的每一個事,都詳細地說了一遍,包括這幾天受到的委屈,還有甚至腦袋冒出了一個喪氣的想法離職。
宇軒津津有味地聽著,那樣子像是一個老狐貍,老油條,我想我經歷的這些,他都經歷過,他認真地聽著。
終于把所有不開心的一吐為快了。
宇軒說“先說你工作上被學員換老師的事兒。這個你要拎得清。你工作中肯定有失誤,就像你說的那樣,整個環節,每個人,都有責任。但是你的責任是最大的。你這個替罪羊不是冤枉的。”
他怎么這么說我啊,我好委屈,但是還是悶住了,繼續聽。
“你工作中以后肯定有類似的學員,以后如果銷售再賣錯課,或者主管分了一個你不擅長的課,你再出現問題該怎么辦?”
我迷茫地搖了搖頭。說實話,這種事,在我們單位很常見。
宇軒好厲害。
我們平時在辦公室閑聊的時候,也經常能聽到有的老師抱怨,銷售顧問老師可能會賣錯課,有個課型里明明沒有口語這科,只有聽力閱讀和寫作,人家愣是給推了口語課。
我突然想起了這個同事的案例。
“你需要做的,就是跟學員處好關系。這點其實簡單又很難,教學的東西我懂得不多,可是我之前也課外補課。你知道為什么有偏科這一說么?不就是多數都是我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