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出門之前老媽給我帶了好多藥,雖然我都沒打開看,我翻開行李找了半天,終于找著了退燒藥和消炎藥,還有老媽給我帶了一大堆的過敏藥。
以前出門覺得這些東西是累贅。
現在,一點都不。
異國他鄉,出門的時候突然生病,這些藥簡直就是救命稻草一樣的存在。
有次去泰國,整個旅行團只有我和小米吃壞了東西,臉上長滿了過敏的疙瘩,奇癢無比,那個傳說中的什么青草膏,我和小米每個人用了將近一瓶,但是依然沒有效果,后來旅行團有個小姑娘送我們吃了幾個脫敏藥,這才逐漸好起來的。
以至于,后來,出遠門,無論怎么樣,無論行李多少,無論遠近,兜里媽媽都會細心地給我的帶很多應急的藥物,哦對了,口罩也是必需品。
曾經我有個生過很重很重疾病的學生,每天來都要戴口罩,我就很好奇,那個可愛的學生告訴我,老師人一共有四十多種過敏原,你知道我有多少種過敏的嗎?三十多種。
所以后來在街上看到戴口罩的人,我心里不禁陣陣心生憐憫。
也就是說走在大街上,別人打個噴嚏,或者路過的美女噴了點香水,亦或是柳絮滿天飛的時候,你自己沒有多么慶幸自己是個健康人有多么美好,但是有人已經可能咳嗽不止,甚至哮喘開始了。
人就是這樣,肉體上太脆弱。
扯遠了。繼續。
宇軒的額頭依然很燙。
他告訴我一天沒吃東西了。顫顫巍巍的樣子,很是惹人心疼。
嘴唇煞白,本來就有點黑黑的膚色,加上一天沒怎么吃過飯又這樣發燒,很難想象他一個人是怎樣在這異國他鄉的地方挨過這幾天的。
我讓他休息,幫他蓋好被子。
然后出門聯系酒店的廚房,看看能不能做點粥,我和前臺服務員講了英語,幸好這是在這,服務員都很有素質,并且英語講得比我那個導游還流利。我連說再百度找圖片的,終于人家明白我什么意思了。
前臺馬上掛了幾個電話,沒想到試試運氣,后廚服務還真的挺到位的,準備了一些粥,說一會給送上來。
我輕松地喘了一口氣。趕緊回房看看宇軒怎么樣了。
他已經昏睡了。
我洗了洗毛巾,沾了沾溫開水,給他降溫。
就這樣擦著擦著,像媽媽在我生病的時候那樣,額頭,手心,腋窩,胸口。
一次一次,終于溫度降下來了。
有服務生敲門,剛好粥也好了。
我叫醒了昏昏欲睡的宇軒,一口一口那樣喂他喝粥,他已經難受地渾身沒有勁,癱坐在床頭,那樣子看起,太可憐了。
吃完了飯,喂他吃好了藥。
總算能看見他有點精氣神了。
“你快躺下睡吧。”
“謝謝你。”
“你謝什么?都是我不好”說著說著,我又哭了。我害怕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怎么辦。
“不怪你。”
他想抓起我的手。他的手碰到我的手的時候,突然我本能地躲開了。
“那天走的時候你還挺好的,怎么就感冒了呢?”
宇軒沒說話,眨了眨眼睛躺下了。
我換了點熱水,繼續擦額頭和手心,“你閉上眼睛睡吧。我今天不走了。”
“你不走了???”這家伙還有心思開玩笑。
“你別想歪了,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在國外,還生病了,挺可憐的,我把回國的機票都取消了,等你好點我再走。”
“真的啊。”宇軒突然坐了起來興奮地說。那樣子就像個大男孩。
“對,你要是再這么興奮我就當你好了,我現在就回去?!?
于是他馬上躺下了,裝作病的很嚴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