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回來啦!“
“殿下清水縣大敗賊軍,凱旋而歸。”
“……”
景陽城。
已是傍晚,落日的余暉中守門士兵的身影被拉的很長。
暮鼓敲過三聲,他們正要關閉城門。
一名騎兵從官道上縱馬而來,揚起漫天塵埃。
守將王壽向城門看去。
只見暮色中,騎兵的身后黑壓壓的一條線,看不清是什么。
近了,他才看清前面飄揚的旗幟,上面畫著靖王的圖案。
“這才幾天就回來了?”
王壽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靖王出征豪山府,景陽城人人皆知,他們本以為這場戰事少說也要打個月余。
沒想到只是七天護軍府大軍便回來了。
“去清水縣少說也得三天,這來回就六天,難道一天就打完仗了?”王壽傻了眼。
胡思亂想的時候,報信的騎兵已沖過城門,沿路繼續叫喊著。
街道上的百姓聞言紛紛駐足,聽到大勝的消息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一個月來,他們口中交談最多的便是靖王。
畢竟連日來有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景陽城發生。
議論聲中。
護軍府大軍漸漸到了城門口,從朱雀門以貫而入。
當被騎兵護在中央的劉鈞出現在城門口,王壽和守門士兵俱都單膝跪下,喊道:“恭賀殿下得勝而歸。”
“這次景州上下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小瞧殿下。”
因為劉鈞打了勝仗,胡為自己臉上也沾了光,得意洋洋。
連日行軍,劉鈞身體上雖有些累,但精神卻很旺盛。
在當代,他不過一個普通人,行軍打仗也只能在小說,電視中過過眼癮。
但清水縣一戰,他可是親自指揮的戰斗,而且大獲全勝。
對他來說,這是一次從身體到心靈上洗禮。
今后,他不僅有文治,還有武功。
而一個文治武功俱全的靖王自然會讓景州無論文官還是武將都挑不出刺來。
“低調,低調。”
劉鈞心情大好,不由把當代的流行詞說了出來。
“低調,何為低調?小奴這就去找低調。”胡為一臉茫然。
聞言,劉鈞輕輕笑了起來,他道:“所謂低調講的是行事要謙虛謹慎,不要過于彰顯。”
胡為了然,又念了兩句,道:“這個詞倒是言簡意賅,有趣,有趣。”
旁邊薛常青不忘拍馬屁:“近日殿下常出奇言妙語,乍聽覺得古怪,但每每細想卻韻味十足。”
一邊說,他一邊撫摸著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
清水縣戰事結束后,劉鈞兌現了承諾,將望遠鏡送給了他。
返程這三天,他一直掛在脖子上,晚上睡覺也不摘下來。
想到靖王以后說不定還會有好東西,他自是百般巴結,在劉鈞面前討個好。
劉鈞瞥了眼薛常青,懶得理會他,這幾天他的馬屁自己都聽膩味了。
想起跟在大軍后面的流民,他說道:“薛將軍,還有一事,你派些士兵在城外維持秩序,今晚就讓流民暫且在城外安歇。”
“是,殿下。”薛常青只顧著把玩望遠鏡,差點忘了這事。
調轉馬頭,他點了些兵馬出了城。
目送薛常青離去,劉鈞催馬向王府而去,又叫胡為將劉讓叫到王府。
炫耀歸炫耀,但正事還得辦,這么多流民總得安撫下來。
一路回了王府,得知消息的王府眾人由趙玉燕領著,已經在門口等候。
“恭賀殿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