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見趙良辰的神情一變,情知他多半是想歪了——日常和師傅與王龍七的相處,讓他積累了豐富的跨服聊天經(jīng)驗。
他補充道:“我是說,我想跟你學習制符的手法。”
“噢。”趙良辰松了口氣。
他思忖一陣,答道:“若是基礎的制符手法,當然可以。只是小李道長若想要學我飛來宗的一些獨門符箓,恕我不能外傳。”
李楚道:“若是獨門符箓、不傳之秘,我當然不會染指,只學一些基礎的手法即可。”
“那沒問題。”趙良辰爽快答應。
“那……”談好條件,李楚才問道:“趙兄此來,所為何事呢?”
他靜靜地看著趙良辰。
請開始你的表演。
趙良辰嘆口氣,道:“此事說來話長了……”
“我飛來宗的祖師,名為飛道人。他老人家當初云游四方,創(chuàng)建了我江南飛來宗、北地飛天門、中州飛升觀、西域飛仙城……共四家宗門。”
“我們四家宗門雖然山高水遠,但一花四葉、同氣連枝,一直有著聯(lián)系。”
“每隔五年,都會聯(lián)合舉辦一場讓門下弟子參加比試的……四飛大會。”
“嗯?”
兩人正說著,一旁老道士忽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要素察覺。
他看著趙良辰,瞇著眼,問道:“你說的那個四飛……它正經(jīng)嗎?”
“額。”
趙良辰知他是李楚的師傅,倒是滿心敬意,但這老頭兒問的問題……怪怪的……
想了想,他還是認真答道:“理論上講……頗為正經(jīng)。”
接著,繼續(xù)說道:“四飛大會輪流承辦,今年正該輪到在我飛來宗舉行。”
“四方宗門會派出各自的俊彥弟子,前來參會。我飛來宗身為東道主,更是要無比重視……”
“只是前日里,卻出現(xiàn)了一樁意外。”
提起這個,趙良辰苦笑了一下。
“我小師弟郎玉顏,是飛來宗這一代的首席弟子,四飛大會,自然該由他前去迎戰(zhàn)。”
李楚微微點頭。
對于趙良辰的經(jīng)歷,他也是略有一些了解。
他雖然是飛來宗這一代最強的弟子,但是因為形象原因,首席弟子還是選了郎玉顏。
宗門堆砌大量資源,將郎玉顏力捧成為杭州府里極火熱的青年修者。修者們私下都有所了解,郎玉顏的實力相當不濟。
但不可否認,他確實為飛來宗帶來了大量的人氣與收益。
對此,其實李楚是不認同的。
在他看來,以貌取人是非常不可取的做法。
嗯。
“但前日里,我二人在斗法切磋之時,我意外重傷了他……”
趙良辰撓了撓頭,有些困惑。
“說來也頗為奇怪,我明明已經(jīng)收了七成劍氣,可偏偏還是刺破了他的防御……”
“這下就出事了。”
“小師弟雖然性命無礙,但是要養(yǎng)一段時間傷,即日舉辦的四飛大會,他肯定是參加不了了。”
“我飛來宗的首席弟子缺陣……”
“一時也沒人能替代他,門中有長老提出讓我代表宗門參加算了,可是……”
趙良辰皺著眉頭,說出自己的顧慮。
“一來,我錯手重傷了小師弟,再由我去出戰(zhàn)……這未免太不光彩,我若是取得了成績,難免要被人說是心機深重、有意為之。”
“我若是沒取得滿意的成績,丟了宗門的臉,那……就更嚴重了。”
李楚可以理解。
一旦趙良辰答應出戰(zhàn),那他就相當于被架在了火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