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幫在神洛城的大本營也位于南部,而且比德云分觀所在更偏,是非常靠近荒地的一座高樓,周邊還有一片曾經是商家用來堆貨的庫房。
遠離耳目,才方便辦一些不方便被人看到的事情。
此間要走很遠才能看到別的建筑,而且多半也是其他幫派的老巢。這一片,就是如此龍蛇混雜的一個地方。
崔子用帶人一更離開,二更回來。
“幫主!”
登上高樓,來到最頂層,他直奔東流幫幫主陳虎頭的房間。
陳虎頭。
曾是東流國內的一員勇將,號稱東流猛虎,武冠當國。
可有一次他為國出征清剿海盜,剛剛出門不久忽然想起有軍令未帶,回家去取,正撞破東流太子與自己妻子偷情。
陳虎頭當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打二瞬間完成雙殺。
但無論如何,斬殺太子,東流國再無他容身之地。他這才帶著一群鐵桿的兄弟,遠渡重洋,成為東流幫的前身骨干。后來又遇見崔子用給他出謀劃策,這才聲勢漸盛。
“哈哈,老崔,你回來的好快。”陳虎頭笑道。
“什么都沒干能不快嗎?”崔子用苦笑一聲“咱們遇到麻煩了。”
“哦?”陳虎頭霍然起身,“什么麻煩?”
看來是打算親自出馬。
“是王龍七,我帶人去那道觀,發現上次斬殺風神令的那個王龍七居然住在里面!”崔子用道。
“這樣啊。”陳虎頭又光速坐回原位。
上次他們之所以請風神令出手,就是因為東流幫死士雖多,卻缺乏頂尖高手,總不能事事都幫主親自出馬。
何況他雖然在東流國難逢敵手,但是來到河洛大地上也遠遠稱不上豪橫,至多是個接近上兩境的武夫罷了。
至少他知道自己的境界并不高于上次的風神令。
可是在場許多幫眾親眼看到,那風神令是被“王龍七”一劍秒得渣都不剩。
陳虎頭又不傻,自然老實坐下。
“想不到……我們已經違抗東海王的命令,不再招惹姬玉環,還是與他擺不脫干系。”陳虎頭擰眉道“要不……咱們干脆再違抗東海王一次?”
“這不好吧?”崔子用也皺眉,“再一再二,這樣東海王也會對我們的能力產生懷疑……他不用我們,也可以找到別的依附者。可是我們失去他的支持……將寸步難行啊。”
“但是我們若招惹那王龍七,豈不是自尋死路?”陳虎頭道。
“幫主你多慮了。”崔子用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微微一笑。
誰知陳虎頭的眼中騰的一下躥出火來,“什么綠?!”
“啊!”
崔子用一驚,陳虎頭自打目睹妻子出軌后,就染上了一個怪毛病,平生聽不得“綠”字,諧音也不行,動輒殺人,自己卻是疏忽了。
他忙補救道“我是說……幫主你不必畏懼,王龍七雖然厲害,這件事也不是全無辦法。”
“哦……”陳虎頭的火降下去,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他們一座小小的道觀,不大可能有兩個那種級別的高手,我們大可……”崔子用沉吟一下,露出一個運籌帷幄的笑容。
“調虎離山。”
……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王龍七坐在大殿內,目光有些呆滯,又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我剛才出門,遇見一個乞丐,我給了他一兩碎銀子。結果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說我是今年第四千三百九十六個向他施舍的人,可以得到一份幸運大獎……”
他舉起了一張薄薄的紙。
“呵。”杜蘭客笑著喝了口茶“乞丐送的大獎?是什么,沒用過的草紙嗎?”
“當然不是。”王龍七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