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觀戰的人群中,除了白瑯國的百姓,其實還有其余心懷鬼胎之輩。
例如,右側外圍靠近山頂的兩位朋友。
“師兄,這可怎么辦?”辟炎子面色難看地說道。
站在他旁邊的,正是樣貌比他年輕但年歲比他大的師兄,黑蘭子。
看著臺上剛乘著朱雀降臨的李楚,黑蘭子也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二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利用火諸葛對付李楚。只要火諸葛的計謀能夠將李楚牽制上那么一陣子,他們就可以悄悄來到這邊,對仙緣之人下手。
事實上,兩人也確實是這么做的。只是來到這邊斗法場地之后,由于白瑯國三位國師與永麟道長這等高手都在場,兩個人貿然顯露妖身對余七安下手,說不定會有什么危險。
三位國師畢竟是極光菩薩的高徒,三人合力之下就算是師尊紫宮真人來臨,也不一定能順利劫走仙緣。
所以二人決定再觀察觀察,等斗法結束,余七安回了館驛之中再下手。
誰知道這一觀察,居然就此錯失良機。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猶豫。
誰又能想到,那李楚闖進朱雀秘境,居然還能活著出來。
更恐怖的是,他不止活著出來了,還特么是騎著朱雀出來的!
這也太扯了吧?
朱雀啊。
全世界都知道此物天生脾氣差,古往今來查上幾萬年,能有幾人上過朱雀的背?
這是因為什么???
任憑黑蘭子和辟炎子想穿腦瓜子,也想不清楚這件事。
兩個人的震驚比周圍百姓更加深刻,以至于周圍人都回家換完褲子回來了,師兄弟兩個才從呆滯中緩過來。
“他肯定是有什么能和朱雀溝通的技巧?!北傺鬃硬桓蚁嘈诺卣f道。
“不然呢,難道能是他比朱雀還強嗎?”黑蘭子黑著臉說道。
雖然用的是否定的語氣,但師兄弟內心之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在打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他不會真的比朱雀強吧?
這不合理。
絕對是有什么特殊的馴獸技巧。
“他比不比朱雀強不知道,可已知的是……朱雀是真的搞不定他,咱們要不還是放棄了吧?”辟炎子道。
“放棄?到嘴的仙緣肉,就讓他飛了嗎?”黑蘭子怒道。
是仙緣肉在我們嘴邊,還是我們在小道士的嘴邊?。勘傺鬃佑行o奈地看著師兄。
黑蘭子拍了拍辟炎子,說道:“這小道士或許有些邪門,但是我們需要的不是戰勝他,我們只需要找人牽制住他,就可以對仙緣之人下手。師弟,你想一想,就算這世上找不到能打敗他的人,難道連能拖住他一時片刻的人都找不到嗎?”
辟炎子直直地看著黑蘭子。
目光中的意思大概是,你別光口嗨,你能找你倒是去找啊。
黑蘭子看著辟炎子的眼神,似乎讀懂了其中的意味,他指了指臺上的三位國師,“那不是現成的人選嗎?”
辟炎子一臉不信,“師兄,雖然我視力不太好,但是我看見剛才小道士落地的時候,這三個貨明顯都快跪下了。你指望他們能牽制小道士,會不會有些不太現實?”
“就算他們三個不成器,但是……你別忘了他們的師尊是誰?”黑蘭子陰笑道:“他們可是極光菩薩的愛徒,極光菩薩法力無邊、坐鎮西域,更有四象中的白虎護道。這樣的人,總能與小道士一戰了吧?”
“師兄是想……”辟炎子心領神會,“通過他們,挑起小道士與極光菩薩的矛盾,然后趁機對仙緣下手?可是這……談何容易啊。”
“有何不容易?”黑蘭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