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確實是被擊殺了,秦琴小心的檢查一番,這才松了口氣!
隨后轉身看向沐純兒,說道“純兒,過來!”
“師…師姐!”沐純兒有些膽怯的樣子,聲音也是顫抖了起來。
“純兒,既然身為修士,今后免不得要面對各種類似的東西,你需要盡快的適應才行,如今只是看看而已,別怕…有師姐在呢!”秦琴鼓勵著沐純兒。
包福新到是認為秦琴這么做有些早了,不過這與他無關,他并不懼怕僵尸這類的邪物,而是在思考著,這頭旱魃與三年前的那頭有什么關系嗎?
旱魃并不是那么好煉制的,包福新很了解,畢竟三年前就是白敬賢師兄發現的,并且回來之后還給他們講述一番,而此事又讓包家陷入了麻煩之中。
包福新記憶猶新,站在原地,小臉上一片嚴肅!
獨自思考著,此事看來并不簡單,旱魃的煉制需要特殊時間出生的少女,還需要尋找燥熱之地。
隨后布置陣法所需也是不菲!
上次的事情,宗門進行了大規模的搜索,竟然沒有絲毫的發現,這里可是符元宗的勢力范圍啊!
那么,有誰比符元宗更加了解這里呢?
大秦官方?世家?
他們沒有能力煉制旱魃的,包福新搖了搖頭!
莫不是內外勾結嗎?是陸家、甄家?他們有那么大的膽子嗎?
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了,那么滅族是肯定的事情,這兩家人不會如此大膽吧?
而官方也沒有理由啊!
想不通,不過此事最好是上報宗門,為何三年之后再次出現一只,又或者說…還有旱魃嗎?
抬起頭來,發現秦琴師姐正在收斂旱魃的尸體,用的什么東西包福新不認得!
“好了,我們找地方休息一下,我需要恢復一下法力,隨后我們需要加緊趕路,盡快抵達江河郡城,到了那里我才能和宗門聯絡!”秦琴隨后說道。
她到不是沒有手段與宗門聯絡,但是較為的珍貴,乃是三階符箓,這是給沐純兒準備的。
旱魃的事情不值得她使用三階符箓,所以需要盡快前往江河郡城。
包福新沒有說話,旱魃的事情并不是他一個外門弟子可以參與的,這位師姐知道應該通知宗門,也就足夠了。
休息之時,秦琴拿出兩顆靈石來,包福新一看,竟然中品靈石,兩手各自抓著一顆,盤膝而坐。
其他外門弟子負責警戒,而包福新被安排看著沐純兒,條件有限,只能如此。
而且,剛才包福新拿出符箓準備戰斗的事情,并沒有逃過秦琴的神識,她一直在觀察所有的外門弟子。
包福新這個小家伙足夠的謹慎,讓她感到詫異的同時,又比較的放心。
兩個時辰之后,一行人再次啟程,中途沒有再遇到任何的事情,三天之后安全抵達江河郡城。
包福新感覺十分的疲憊,即便有輕身符,可是如此長途跋涉之下,他小小的身軀也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江河郡城之中,一處大宅門前,秦琴停了下來,門口兩名武者守衛,各自挎著一柄單刀。
看到他們身上的袍服,便是知道這些人乃是符元宗弟子。
“參見仙長!”
“嗯,我乃內門弟子秦琴,你們通稟一聲就是!”
“是!”其中一個急忙轉身跑了進來,時間不長,一名內門弟子走了出來。
“秦師妹,竟然是你來替換我嗎?”對方看上去像是一名中年男子。
“郝師兄,我有要事匯報宗門,立刻準備傳影石吧!”秦琴依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作風,并不寒暄,直接出言說道。
“哦?”這位郝師兄僅僅是驚訝一下,隨后立刻說道“好,你們隨我來!”
他們彼此好像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