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不是媽媽說你!”潘陽回到了潘家扎紙店之后就被老媽拉住了。
老媽語重心長的教育兒子“你這個歲數也該找個對象了!對了,你知道居委會馬大姐吧?馬大姐她外甥女兒是個空姐兒,長得漂亮,身材又好……”
“媽,你等我一下!”潘陽毫不猶豫掏出手機打個電話“快來我家!快!”
電話剛剛掛斷,“嗡”的一聲一輛鋼鐵猛獸般的路虎攬勝倒退著飛馳而來!
“吱——”
一腳急剎,路虎攬勝驟然停下,一個上穿工字小背心兒下穿低腰牛仔褲的煙熏妝女漢子手里拎著一把大號扳手風風火火的沖進了潘家扎紙店
“腫么了腫么了?”
潘陽“……”
老媽“……”
算了,湊合用吧!潘陽一把摟住一臉懵逼的袁寶兒,強行擠出了甜蜜幸福的笑容“老媽,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和寶兒早就在一起了!”
老媽“……”
袁寶兒“……”
“恩公!”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潘陽身后響起,潘陽一回頭,唐沉魚就像一只小燕子飛進他的懷里,潘陽一不留神就變成了左擁右抱的渣男……
潘陽“……”
老媽“……”
袁寶兒“……”
有逼不裝,憋出內傷啊!潘陽笑瞇瞇問老媽“對了,媽你剛才說什么?”
老媽腦瓜子嗡嗡的“沒,沒什么……我,我進去看看,鍋里還燉著豆角呢……”
腦瓜子嗡嗡的老媽逃離戰場,潘陽長長松了口氣,放開袁寶兒和唐沉魚
“好了,你們可以領盒飯了!”
“狗曰的!”
袁寶兒氣呼呼把大號扳手砸向潘陽腦袋“一個托兒都滿足不了你了是吧!”
潘陽“……”
唐沉魚小臉兒一沉,小手兒一揚,向著袁寶兒射出了一大蓬梅花針!
近在咫尺,猝不及防,潘陽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的挺起胸膛擋住袁寶兒!
只聽“嗤嗤嗤”的一陣輕響,梅花針一根都沒浪費,全射入了他的胸膛!
“住手!”
一聲怒吼,一個白發老人忽然殺了出來,一把扣住了唐沉魚的小脖頸子
“解藥交出來,否則殺了你!”
“黎叔,你怎么在這兒?”袁寶兒驚呆了,她甚至都沒發覺潘陽中標了!
“我的梅花針沒毒!”唐沉魚被黎叔掐著脖子,小臉兒蒼白的顫聲叫道
“放開我!我要給他吸出來!”
黎叔這才發現中標的不是袁寶兒,而是潘陽,但他也不敢放開唐沉魚,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唐沉魚是敵是友,黎叔厲聲喝道“你告訴我怎么吸!
“我給他吸!”
這時候現學還能來得及?潘陽趕緊吩咐黎叔“黎叔,放開她,自己人!”
黎叔這才猶猶豫豫的放開了唐沉魚,唐沉魚撲上去一把扒掉了潘陽的t恤!
袁寶兒驚呆了“喂!你怎么……”
說到這里袁寶兒猛然發現潘陽的胸口上竟然布滿了細細密密的針眼兒!
就好像蓮蓬乳一樣嚇人!
唐沉魚把掌心貼在了針眼兒上,運起內力呈螺旋狀往外吸出梅花針。
這是唐門密不外傳之手法。
外行人取梅花針,反而會讓梅花針往里鉆,鉆進血管里那就神仙都難救了……
感覺到了火候,唐沉魚猛地把手心窩起,內力往外一拔,只聽一連串輕響
“啵啵啵……”
攤開手來,唐沉魚瑩白如玉的手心里赫然是一根根細如牛毛的梅花針!
把梅花針收入豹皮囊,唐沉魚含著眼淚繼續給潘陽吸出殘余的梅花針。
袁寶兒看得頭皮發麻,盡管心里很多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