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如墨,風起如刀,夜空中不見半點星光。
眾人戒備之時,只聞一陣破風之聲襲來。
火光映照,眾人皆是退之火光之后,遠遠而見,一道白光撲來。
谷修士首當其沖,雙手合十,體內靈力調動,一股強橫的氣息自周身散開,但見那雙手變化,一道又一道的印法連接。
陡然間,聲出破空,“烈火掌、、、”
十多道術印結束之后,單手推掌,一道火光自手掌之中迸射而出,所去之處,便是那襲來的白光。
“吼、、、”白光涌來,與沖出的火焰撞在一起,一聲吼叫,便是住下了身形。
四只爪在地面上擦出兩丈之長的抓痕,顯然谷修士的這一記烈火掌讓那野獸有些忌憚。
“被擋住了、、、、迅速圍上去、、”在其后的遠處,一道身影見到這一幕,便是吩咐一聲,五六道人影四下分散自四面八方圍住那逃跑的野獸。
而今野獸距離幾人只有數丈之遠,在火光的照耀下,隱約的看見
一雙獸目閃著青光,如同孩童的拳頭般大小,身似虎狼,毛發為黑白相間,一張大口吼叫之時足可以吞下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兩根尖銳且長的牙齒自獸口兩側探出。
在四五個壯年圍上來之時,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左臉頰有著一道疤痕的男子走上前來,看著谷修士幾人,“你等是何人?”
谷修士見得來人,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解釋道,“道友,我乃是山岳院的谷修士,此番下山招收弟子,恰巧路過此地,見天色漸暗,便是再次調息,不知諸位道友何為?”
“哼”那為首的雷虎冷哼一聲,隨即又顧了一眼在其身旁的幾名少年,“識相的話,趕快滾,這里是我雷家狩獵團的地界。什么山岳院,若是阻礙我獵殺這虎猿獸,我連你們一塊收拾、、、”
谷修士聞言,欲發作,卻是強行壓制下心中的怒火,這家伙只不過是一個筑基四級的實力,且一個小小的狩獵隊,其他四五人皆是筑基三級的實力,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若是在以前,早已取了幾人的性命。而今自己有重要使命在身,且身旁的幾個少年皆是需要保護,當即擠出一個笑容,“既然是狩獵團的地域,那我幾人先告辭、、、”。
當即谷修士向著幾個少年點了點頭,讓其幾人快走,他緩緩隨后。
聞言,幾名弟子心領神會的便是率先向著一旁而去。但見葉落雖然走在前,卻是步伐緩慢,心中惱怒,這些人卻是好不知趣,若不是他們在此休息,虎猿獸早就逃走了,哪里還有他們趕上的份,而今這些人竟然這般傲慢,完全沒好的言語,出口便是惡言,心中憋屈。
再說那谷修士,將幾人恨得咬牙切齒,他身為一名筑基六層的修士,何曾受過一名筑基四層修士的如此羞辱,在院中,同等級的人都是要對自己禮讓幾分,何況等級低下之人。
一行人被驅趕,便是趁著黑夜而行,如今天黑夜深,且又見不得路道,在前走的幾人碰這磕那的四下尋路。
“好了,這里離他們有些路段了,想必不會追來,我們在這里休息了,明日好提前趕路”谷修士止住在前面行走的少年。
幾人站立而下,谷修士又是施展一個火決,生出一片火來,葉落拿起刀劍隨手找了幾根枯枝,用來取暖。
“谷修士,他們是什么人?怎么如此的霸道,不將道理、、、”只有七歲的星亮眨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有些不解的問道,就因為這幫人的出現,害的自己連覺都沒有睡好。
現在所處的這片地方是一處高處,四下通風,無遮風擋雨之地,夜晚之風,最為寒冷,又加之穿著單薄,雖有篝火,卻是凍得直發抖。
若是說起狩獵團,就得從三州的修士說起。三州之中,大多數都是以宗門家族為首,以山河鎮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