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寒地凍,大雪紛飛,山河鎮(zhèn)中,百里之地,白雪盡染,冷風(fēng)朔骨,一片寂靜。
自北門之外,緩緩行來兩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
女者身穿綾羅綢緞,男者約莫六尺之高,一身青衫單薄衣袍。
兩人卻是衣巾遮面,瞧不得容貌,只是那少年身上卻是感受不到絲毫的靈力波動,與凡人無異。
“站住,你等兩人是何姓名,哪里人士,入山河鎮(zhèn)有何因果?”見兩人不露面容,守城的鐵甲衛(wèi)兵便是上前攔住。
話說自馮家被襲已然三月有余,雖城主開放,卻是盤查森嚴(yán),門口之處便是有著十多名鐵甲守衛(wèi),入山河鎮(zhèn)中仔細(xì)盤查,出者也是詢問詳細(xì)。
“我兩人乃是姐弟,我名為莫離,家姐名為莫莉。只因常年在外修煉,不曾回家探望,前些時日家中傳信聽聞城中變化,家父又染有重病,恐家中變故,我姐弟二人因故不遠(yuǎn)萬里回家探望。敢問這位道友,城中守衛(wèi)如此嚴(yán)密,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少年見人盤問,便是答道。
那守衛(wèi)隊長乃是一名結(jié)丹九級的修者,一臉胡須,環(huán)眼赤面,鼻大氣粗,見兩人上下打量一番,“見兩位好生面熟,卻道是回家探親,也難怪你們不知,前些時日山河鎮(zhèn)中出了一件怪事,一名入邪的劍者卻是一夜之間斬殺了我鎮(zhèn)十多名元嬰的強(qiáng)者,而今卻也來得巧,若是早些時日歸來,這城門也不曾開啟,今日乃是城門重新開啟的第一日。你兩人若是入得城中,且盡快尋家找親去罷,莫要在城中逗留,難免那殺人的惡魔留在城中”。
“多謝道友提醒,我姐弟兩人自當(dāng)而歸。趕得早也不如來得巧,既今日城門剛開,也是緣分,再次多謝道友,若有閑余時日但請道友家中坐坐,諸位守家衛(wèi)城,實乃是大義之舉”。
“見小兄弟年歲不高,倒也說的漂亮的話來。我們諸兄弟身受城主之托,自當(dāng)盡心竭力,不知小兄弟家住何處,若有機(jī)緣,定與小兄弟把酒言歡,共敘友情。實不相瞞,吾別無喜好,只有閑暇之際飲得幾杯酌酒。哈哈、、、”
少年聞言,顧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后者心領(lǐng)神會道,“我兄妹兩人家主山河鎮(zhèn)西,家落唐家,只因家中之人在唐家謀差,卻也入得”。
“既如此,你二人快些進(jìn)去,也免得外面受凍。小兄弟小小年紀(jì),卻也穿的如此單薄,真是練就的一番抗寒耐凍的本事。對了,我叫周柏”。
“周大哥多勞,小弟先走一步”少年施禮道別。
兩人辭別周柏眾人便是緩緩入了城去,也不再拖延當(dāng)即向著城西而去。
“周大哥,卻說這兩人還真是湊巧,今日一早便是入得城中”周柏身旁一名鐵衛(wèi)道。
周柏顧了一眼兩人消失的方向,緩緩一笑,“那女子倒也無什,只是少年卻是有些古怪,小小年紀(jì),竟在其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靈力波動,若說其是個凡人,他只穿著一件單薄青衫,如此寒風(fēng)大雪,卻不覺得冷,真是好不奇怪啊”。
“那想必是少年有什么煉體之術(shù),可以抵御得這寒冬烈風(fēng)”一人解釋道。
男子卻是搖了搖頭,“且不說他了,這些時日你我兄弟要嚴(yán)守此關(guān),聽聞炎龍城有人到訪,專為三月前劍者屠殺元嬰強(qiáng)者一事,如此時間,定不可出事”。
聞言,眾人齊聲應(yīng)是。
“小落,卻也不知你小小年紀(jì),撒謊起來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怎的小小年歲不學(xué)好來,卻做些這般事來”入得城中,唐芯雨這才開口道。
少年顧了一眼身旁之人,有些害羞的道,“以后這種撒謊的事切莫讓我做了,真是做好事卻被調(diào)侃。想我一世也不說得幾句謊話,今日情非得已,芯雨姐反倒來嘲笑我來。好人難做哦”
“咯咯咯、、、、”看著少年一副抱怨的模樣,女子笑得花枝亂顫,那絲巾之下的一副容貌如花般綻放,在街上卻是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