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落斬落黑色的靈力光柱發動九龍嘯天襲殺而上的同時,魎手中施展而出的十八道光柱同樣是在第一時間襲向眾人,然而就是這普通的一道攻擊,也有兩位元嬰修者被擊中。
一名長族家的客卿,一名岳家一族的長老。
兩個中年男子而今雖然是踏足元嬰之列,也只不過是突破勁瓶不久,法相薄弱,本源脆弱,盡管施展武技防御,卻是被黑色光柱刺中,法相在頃刻間崩潰,失去了法相的保護,直接是被光柱穿過身體。
魎的實力遠超元嬰修士,然而尚未真正的踏足靈仙,但與之相比,靈力的渾厚程度比這兩人高出太多,眼下十八道光柱各自襲殺而去,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而至,兩人從未見過如此犀利的攻擊,待得反應之時已然是黑色光柱到臨,倉促應對,使得身落當場。
此也不怪,適才蒿玄青與魎一戰,施展全身解數,方能接住其一招天隕之術,見到身為山河鎮鎮主的蒿玄青落敗,身形倒飛而下,他們心中早已畏懼,道心不穩,已經無心再戀戰,有撤退之意,只是礙于家主之面,不敢直言,這突然襲擊,卻是來的太過巧合。
岳門海以及岳門望也來不及顧忌其他,魎的手段他們已經見識過了,縱使是身為山河鎮三大家族的一家之主也不敢有任何的懈怠,靈力盡數運轉,施展手段破其攻擊。
長天碩此刻哪里還有心思戀及其他人,當魎一人殺入長家門戶之時,他們長家一族遭受劫難,而今不知死了多少親人,亡了多少護衛,客卿長老皆是有所犧牲。魎屠殺他長滿門,此仇比海深,心中打定主意,定要與此人死戰。
戰到這番地步,那人雖然身穿黑袍,頭戴斗笠,然而早已知曉并不是他口中所言是什么馮長卿也,想必此人的名姓有什么古怪,或者身份有什么不堪,不敢言明其明顯,不敢說出其身份來,故而假借馮長卿之名來他長家作怪。
九道劍氣幻化九條青龍襲殺而出,來勢異常罡正,帶著絲絲殺氣。
魎皺眉暗道,這少年當日所遇,只是一個隨手都能碾死的人兒,因體內無靈力并未怎么注意,誰知當日不曾殺死他,自此別了一年光景,這小子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
“這個說慌的馮畜生,當日襲擊陣法的劍者必定是此少年也”魎神色一變,咒罵一聲,而今少年的實力幾乎可以直追這些在場的元嬰修士,其體內無靈力,卻是深通劍術,能夠御劍飛行,足以說明他在劍術之上的悟性堪稱奇跡。前后對比,此少年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大患也,想來馮家后院陣法被毀,便是這小子的杰作,馮長卿在陣法破壞之后卻是訴苦說什么強大的劍者襲擊,定然是怕說出實情被責怪,故而編出這樣一個假話來慌騙他也。
其手印一變,單手成印,右手拇指與中指相扣,靈力在手指匯聚,“珠玉禪機,九珠”話音一落,便是在其兩相扣的手指中形成一個個黑色的小球,如同眼珠子般大小,足足有九枚。
葉落皺眉,看著手印,心中更是憤怒,此人便是在爛竹灘帶走納蘭青之人無疑,而今他身在山河鎮,納蘭青定然也在。這珠玉禪機而來已然是第三次碰到,之前馮家家主馮長卿也曾施展過一次,被自己所化解,只是馮長卿的實力不可能與眼前之人相比。
九龍咆哮,九枚珠玉禪機瞬間彈射而出,迎風暴漲,形成強烈攻勢。
一個是靈力凝聚的珠玉,一個是元氣所化的龍形。
一個是逍遙法外的死神,一個是塵世修煉的劍者。
兩道攻擊在半空中碰撞而上,九龍嘯天戰珠玉禪機,劍氣呼嘯,靈力傾瀉,九道炸裂點,瞬間燃爆當空,靈力波浪散開,劍氣散落漫天。
混沌初開天地氣,一陰一陽相補拙,陰的為靈力,陽的為元氣。靈力柔軟,元氣罡正,兩股力量碰撞,卻是陰柔相濟,形成混沌氣,不分強弱也。
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