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孩童能成什么大事,難道今日我眾元嬰修士要聽一個小孩子擺布不成?若說枯道子主掌大局,我自然聽從吩咐,可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孩童,竟然在此大言不慚,難道欺我山河鎮無人呼?”桑寄蓮聽聞外面叫囂之聲,心中更加意難平。
妖魔占據山河鎮,他們流離失所,本就一身怨氣,今日眾人商議滅魔大事,不想最終讓一個孩童來掌管如此大局。修士之命,且非兒戲,若聽從葉落之言,眾人生死一戰,若敗,且非永無翻身之日,當下權衡利弊,絕不認少年為主。
“桑院主此話差也,我今日能夠讓位于宗主,自然有一番道理,少年雖小,然實力出眾,我卻親眼所見。當日劍谷一戰,我家宗主舍命而出,此番我三人能夠平安歸來,宗主之功可謂甚大,若非宗主在,只恐我還在劍谷深淵之下。三州之中,實力為尊,你怎能如此?”
見桑寄蓮言語相持,枯道子起言欲平息干戈。
但見桑寄蓮并不領情,“若說實力,只有枯道子以及白冰公主所見,我自是不知。倘若這少年真有這般實力,倒是展現一番,讓我這孤陋寡聞之人瞧瞧,看看這大千世界到底有如何厲害之人物,小小年紀能夠執掌劍宗”。
“這個、、、”枯道子望向正位的葉落,他適才也是說過,三州之中,實力為尊,眼下若葉落不出手,只恐難以服眾。但他甚至葉落心性,出手之間必有損傷,無論何人受傷,都是大家不想看到的,“我看此事還是不必,而今妖魔在前,若是我們在此內斗,且不是讓他人笑話,眼下之事,是團結一致,共抗妖魔才是”。
“哼、、、”桑寄蓮冷哼一聲,拍桌而起,“莫不是這少年怕了?今日我桑寄蓮不才,愿意領教劍宗宗主之威,若能服我,我自此聽從之命,毫無怨言,若無真正實力,只懂得一些紙上談兵之理,我們眾人也及早散去,何必在此多費口舌”。
真是一個暴脾氣的副宗主,空口說無憑,唯有手上顯真章,也算的是女中一豪杰也。
“休要過分了,葉落乃是我劍宗宗主,豈能和你動手,若你不服,我枯道子愿意分配,倒是要領教一番山岳院之道法秒門”。
枯道子見此,也是起身相對。桑寄蓮此番話語,已然不是個人試探葉落的實力,而是她在挑釁劍宗一個門派,他本想以理平息,卻不料這桑寄蓮甚是囂張,竟敢直言與宗主一戰,且非小瞧他劍宗不成。
“難道劍宗宗主無能,膽怯不成?”桑寄蓮冷笑,“不過也可,若宗主無這個能耐,我倒是可以退一步,只要他從這正位上走下來,我們重新選定主持大局之人,以我看來,我山岳院院主青玄子實力強大,且也不失是一個主持大局之人”。
此一番話倒是又饒了回來,說了如此之多的話,眼下之意,是想讓青玄子坐于上~位,還真是找的一個好理由啊。葉落見此,嘴角淡笑,眼神之中卻是露出一絲鄙夷,“據我所知,當日劍谷一戰,青玄子前輩也曾在場,后被妖魔所傷,怯戰而逃,而今端坐我劍宗大殿之上,你山岳院也敢如此大言不慚,說什么不失為主持大局之人,若是讓一個見禍避禍的人主持大局,只恐眾修心中難平吧”。
青玄子在一側本幸災樂禍,誰知葉落舊事重提,揭起自己的傷疤來,當下臉頰通紅,尷尬異常。
當日在劍谷自己的確是被妖魔所傷,不過并無大礙,那時戰局混亂,眼見二十多位元嬰修士被妖魔斬殺數人,她心中知曉已然不敵,故而炸敗逃走,只是當時并未見到少年葉落,不知他是從何得知此事。
在場之人諸如潛元魁、弓陽文之眾聞言嬉笑,他們卻也不知,不成想青玄子竟然是個見勢不妙就逃走之人。自前葉落三人眾未歸之時,青玄子夸夸其口說自己如何與眾元嬰攻殺妖魔,而今真正經歷之人而來,道出許多事情真~相,卻是讓其尷尬非凡。
相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