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背后隱藏的勢力太過的恐怖,葉落才不想牽連許多,在三州之中能夠穩穩的掌控萬年,這已經不是任何單一的勢力所能比擬的,這是一場局,一場劍者的死局。
“我個人的安危倒是次之,如果不能找出背后隱藏的強大勢力,無論再過萬年甚至千萬年,劍者永遠也不可能抬起頭來”縱觀整個修界,其中丹師、陣法師各種勢力發展繁盛,唯有劍者一脈凋零不堪,能夠讓落仙弟子都懼怕的勢力,那可是曾經整個三州屈指可數的強者啊。
現在的自己,已經騎虎難下,好似有一個無底的深淵,隨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出清河村,便是越加的深入,知曉的越多,這個深淵越加的恐怖。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做?”梅蝶看著葉落的目光,從來沒有見過少年如此的凝重過,縱使是在濕森之地面對骨夢琉穌,也并未有太大的波瀾。想要至劍者于死地的勢力絕不簡單,而如今勢單力薄的他又該怎樣面對。
劍宗可謂是從繁盛到落敗,而今葉落既然成為了劍宗的宗主,他的肩上擔負著整個劍宗的使命,也同樣擔負著劍者的興衰,萬年之前,劍仙一人一劍將劍宗帶到一個很高的地位,但是隨著劍仙的隕落同時墜落。
這好似是一個魔咒,葉師兄也將要承擔起這一切嗎。
每個人出生便是具有不同的使命,這是自己一直堅信的,有的人肩上的責任沉重,有的人卻是逍遙一生,這算是命嗎?而今看著那個不茍言笑的少年,也終于明白了。
葉落撓了撓頭,笑道,“其實我還沒有想到那么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說實話,自己很討厭走一步算一步這一句話,對于未來的事自己感到恐懼,所以在開始便是會規劃好一切,然后去一步步的實現,自己不喜歡茫無目的的前行,然而眼下迷離的局勢讓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走,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無論如何都要參加荒州院會,找尋納蘭青的下落,仔細算算時間,都過去好久了。
而今的荒州妖魔橫行、炎龍城、四大院各個勢力都是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暗地里還有許多勢力,在山河鎮時雖說局勢很亂,但終究是因為妖魔與馮家勾結而起,有根源可追溯,而這炎龍城的渾水,好似深太多,至少目前自己還并未知曉什么。
“對了,葉師弟,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這一次可是來的很及時,哪怕晚一些我們三人怕是都、、、”郝焱看著沉默的幾人,急忙問道。
“其實是落仙弟子的殘魂告訴我的,當初我中毒被天龍院幾人所截殺,逃亡翠竹林,遇到了落仙弟子的殘魂,其又幫我突破瓶頸,指引我前來此地”若是按理來說,落仙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大師兄了,他也是師承劍仙,自己也是如此。
郝焱眼中放光,“這么說你知道怎么去望內圍正殿了,看來我們此次緣分不淺,終于要撈一點好東西了,被那些什么暗殺衛弄得現在什么都沒有得到”。
葉落點了點頭,“等你們兩人傷勢好轉,我便帶你們去”此也正合葉落的心思,落仙弟子的殘魂雖然在翠竹林,但是一切的寶物可是在內殿之中,曾經的一名i靈仙境界的強者寶物可不止五行盤這一個。
聽到這個消息,郝焱心情大好,不過顧向一旁的周暢時卻是一臉詫異,一般來說幾人中周暢一直很活躍,怎的現在卻是一言不發,好似有些出神的樣子,他也并未說什么,畢竟適才的暗殺衛是沖著周暢而來,而在幾人的話語中不難猜出,周暢的家族好似遭到了劫難,而他是唯一逃出來的人,想必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吧。
“葉落,你現在真的是劍宗宗主?”周暢就在此刻,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他是想確認一件事,一件對自己很重要的事,甚至超過了生命。
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一般年齡的少年竟然是劍宗的宗主。
看著突然一臉正色的周暢,葉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