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光,她沒忘記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和姐姐隨時有風險,卻是有心無力,不知道如何去破解這個局。
“玉琢這三天表現的怎么樣?”花姑坐在書桌旁,一邊寫著信,一邊問道。“這三天看著還算老實,除了在房間里畫畫寫字彈琴,就是睡覺”,梅姑看著玉琢這三天明顯消瘦的身子,有些同情,畢竟是帳內的老人了。“讓她準備準備,明天也讓她上臺”花姑說道。“是”梅姑笑著退出房間。
此時玉琢穿著一身白衣,素凈的面容,頭上不裝飾分毫,正彈著琴,讓人瞧著楚楚可憐,見梅姑進來,玉琢臉色終于松動了。關在房子里的三天,貼身丫頭也被調走了,送飯的丫頭放下食盒就走,她已經三天沒說過話,但是最終還是她勝利了。“花姑讓你明天晚上和夏筠玥四人一起登臺,你也不要折騰自己了,還是身子要緊”梅姑說道。“謝謝梅姑的教誨,玉琢定當緊記”玉琢邊說邊向前來給梅姑規規矩矩行了一個禮,低頭的瞬間眼淚就滑落了下來。梅姑見此趕緊扶起玉琢,摸著皮包骨的手腕,不忍心道“你好好表現,花姑并沒想過把你降字輩,你無須太擔心”。玉琢揚著巴掌大的臉,流著淚說道“我知錯了,以往仗著自己字輩高就胡來,以后再也不會了,會和玥兒她們好好相處的”。“哎,你呀,不要想太多,你是這的老人了,何必去和她們爭臉呢,別哭了,再哭明天就上不了臺了”梅姑見到又是一陣安慰。待梅姑一離開,玉琢便收了淚,眼眸中寒風凜冽,那有剛才半點真心悔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