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老頭吶吶自語,看到眼前的懸崖峭壁不敢置信,他之前明明就是沿著河往下游走的,現在原路返回,怎么會走到絕地?
唐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沿著河走又怎么樣?依然會把你帶到另一個地方。
你以為你出去了?其實你只是在原地打轉。你以為你原地返回,卻有可能去一個未知的地方。
這就是迷魂陣的玄妙之處,永遠和你想的相反。
“這懸崖也太高了吧?不過我想如果能上去,應該就出了這陣法了。似乎這懸崖的上面是另一個世界。”秋月兒看著之懸崖也是很無奈。
如果是她一個人,對換個熱氣球,或者是一些繩索一類的東西。雖然很難,但是應該可以攀爬上去。
“你想的太簡單了,你看看那懸崖上面長的是什么?”唐鷹提醒她。
秋月兒抬頭望去,筆直向上的峭壁上,因為有流水的原因,石壁上很潮濕,印出了許多水跡,巖石的表面長著一種青灰色的苔蘚。
這種東西很常見,也沒什么稀奇的。
“這種苔蘚不同于普通常見的苔蘚,是一種含有劇毒的墨蘚,顏色一開始是綠色,再接著會變成灰色,最后完全變成墨色,顏色越深毒性越強。”唐鷹提醒,秋月兒立刻打消了攀爬峭壁的念頭。
“這東西,如果收集一些賣給毒師,是不是能換很多錢?”秋月兒想到了她手里的那兩頁毒經。
“毒師這個職業,害人多于救人。一般是很難見到的,而且這種人最好少打交道,稍不留意得罪了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下了毒,生不如死。”一直跟著他們的老者開口。
“還不知道這位大爺怎么稱呼?”秋月兒問。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老朽無名。”老頭笑呵呵的說道,雙手在河水里洗了洗,捋了捋頭發,用了一個黑色的絲帶綁了起來,終于不再顯得那么頹廢,稍顯精神了點。
無名?這逼裝的。
“老頭,你這名字一聽就是假的。你該不會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不敢報上你的真名吧?”秋月兒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他。
“老頭子我自幼無父無母,野狗一樣的活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以前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江流,隨風漂流的意思。你們要是愿意,可以稱呼我一聲老江。”
老頭子呵呵笑了幾聲,他也看出來了,這小丫頭明顯的是還不相信他。
這一路來故意的刺激他,只是可惜了他的那張藏寶圖。
“既然來了,也不能空手而歸。”秋月兒說著套上了兩只橡膠手套,拿著一把匕首朝著峭壁走去。
劇毒之物,想必也有人需要,既然遇見了便不可以錯過,弄一點帶出去再說。
或者是賣給藥師研究解藥也挺好的,既然少見便是稀奇。
“我來幫你吧,太危險了。”唐走過來,手里也拿了把匕首,在峭壁上輕輕的刮著這已經發灰的苔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