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串牛,五十串羊,先生您點的肉串來嘞,請慢用!”
服務(wù)員把一座肉串山堆在桌子上,轉(zhuǎn)身出了包間。
“事情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杯子里的啤酒被一飲而盡,魯岐將最近發(fā)生的故事跟杜威說了個大概,當然,涉及到自身系統(tǒng)這方面的事情,他沒有說,倒不是不信任杜威,而是沒有必要。
親眼所見,信或不信,由不得杜威選擇。
杜威全程嘴巴張得老大,好像一只電吹風。
“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要不,我再變回去幫你鞏固一下記憶?”骨夫人一手十串肉串,腮幫子鼓鼓的,滿嘴辣椒面,囔囔說道。
“別別別,妹子,我信你,我信你。”杜威光想起那具骨頭架子都肝顫,更別說讓他再看一遍了。
“什么妹子!我比你奶奶的奶奶歲數(shù)都大!”骨夫人一臉不忿。
“行行行,祖奶奶,您說什么都對,我都聽您的。”在骨夫人這兒吃了癟,杜威拼命向魯岐遞眼色,意思分明是管管你的員工,別欺負我了行不行。
毫無意外地,魯岐假裝沒有看見,只是端著啤酒杯,嘿嘿一笑。
“所以說,郭福成的死,其實是妖怪做的?咱們寧市,有一伙人在用人的靈魂制造妖怪,以此牟取利益?”杜威問。
“不僅如此,我懷疑,他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形成了一整套完整的運作體系,就連這次李蘭蘭的案子,也有可能跟他們有關(guān)系。在中彩票之前,李蘭蘭只是一個家庭主婦,除了三觀有些不正,其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又怎么會有渠道搞到尸魅這種東西呢?”魯岐吃飽喝足,拿起根牙簽叼在嘴里。
“你是說,是那些人見李蘭蘭中彩票,有錢了,便主動聯(lián)系她,問她需不需要什么特殊服務(wù)?可是他們怎么那么確定李蘭蘭一定會買他們的東西呢?”杜威追問。
“那我就不清楚了,那不是你們警察的事兒么?”
杜威一臉的苦澀,“可得了吧兄弟,你見哪家警察不抓匪徒斗僵尸的?驅(qū)魔道長么?這些案子除了一直將消息封鎖下去,沒有任何其它的辦法,任何一點消息流露出去,都會引起市民恐慌的。”
“沒錯,寧市,要變天了啊。”
“兄弟,”杜威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你不覺得上天給你這段傳奇的經(jīng)歷,就是要讓你來解救寧市市民于水火的么?”
“你省省吧,真是站著說話腰不疼,也就是我命大,勉強活到現(xiàn)在,麻煩不找我就已經(jīng)燒高香了,讓我上趕著去找麻煩,你在想each?”
“唉,也是,你也沒穿這身警服,不擔這份責任,只不過是個想致富的個體戶罷了。而且經(jīng)營不善,把自己的寵物診所搞得搖搖欲墜。”
杜威接著,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我聽說郭福成那家寵物醫(yī)院是背著貸款的,現(xiàn)在人沒了,貸款還不上,房子要被銀行收回去拍賣,但民間已經(jīng)傳開了,那家醫(yī)院死過老板,不吉利,房子估計拍賣不出去,如果你能給官方立個大功什么的,再提提要求,說不定可以以最低價把房子租到手哦。”
魯岐“來,扶我起來,我還行的!”
骨夫人“老板棒棒噠!服務(wù)員!再來一百串!加串腰子!”
……
按著杜威留下的地址,魯岐找到了李偉哲的家。
這是一棟老樓,位于城市邊緣,其實就算李蘭蘭沒中彩票,熬到棚戶區(qū)改造,靠著拆遷,他們一家就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敲了敲門,門里傳來了拖鞋趿拉聲,過了大約十秒,門開了。
門后出現(xiàn)的是李偉哲蒼白的臉。
就算沒有愛,出了軌,但畢竟妻子是因為他而死,而且,普通人見過小可愛與骨夫人打架,都會留下心里陰影,臉色不會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