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走出來一位肥頭大耳,穿著黃色制服的和尚,手里拎著一份外賣。
“小娘子,這夜深人靜的,荒郊野外,孤身一人,害怕不?來哥哥家玩兒會兒啊?哥哥家的床,又大又舒服!”
握草?
尸魅愣住了。
我這是,被撩了么?
寧采臣當(dāng)年要是有這么主動,沒等被姥姥發(fā)現(xiàn),和聶小倩孩子都有了吧!
自己出土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事兒,一顆心,還有些撲通撲通地狂跳呢。
尸魅當(dāng)下便莞爾一笑,甚是動人,“矮油,死鬼,一下子就說到人家心坎兒里了呢。”
大和尚嘿嘿一笑,伸出圓手,三根手指搓了搓,“ho uch?”
尸魅畢竟繼承了李蘭蘭的一部分記憶,還聽得懂和尚的工地英語,“你我相遇即是緣,還談什么錢不錢~”
“嘿嘿嘿,那怎么好意思呢。”和尚猥瑣地笑著,手卻伸了過來,一把將尸魅摟在了懷里。
“走,小娘子,跟哥哥回家!”
話音未落,和尚不知從何處摸出一串佛珠,這佛珠顆顆山楂大小,滴溜溜圓,泛著烏光,上面雕著暗紅色的紋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和尚抓著佛珠,就要照著尸魅的脖子勒去,嘴里還叫嚷著“媽咪媽咪貝貝轟!看圓忌大師我今天如何替天行道!”
不料這尸魅反應(yīng)更快,右腳高抬,一記斷子絕孫撩陰腿,狠狠地踢在了花和尚的小熊弟身上。
裂石驚天。
“嗷!”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座競麗公園。
花和尚手里的外賣袋子掉了下來,撒了一地的雞公煲。
也不知誰口味這么獨特,
外賣里面,還有一顆生雞蛋,
摔在地上,
碰到一塊石頭,
碎了。
花和尚躺在了地上,身子弓成了一只阿根廷大蝦。
嘴里卻扯起破鑼嗓唱著“啊~我終于失去了你~在擁擠的人群中~”
本來正要下嘴吸血的尸魅,猶豫了。
e,
喝這家伙的血,
不會影響我的智力吧……
猶豫再三,為了自己的健康成長,
尸魅決定,算了吧,
畢竟自己還只是個寶寶呢,
換一個人,
其實流浪漢也挺好的,
臟是臟了點,
最起碼腦子正常。
轉(zhuǎn)身,尸魅準(zhǔn)備離開。
花和尚一看不樂意了,“小娘子你啥意思?好歹意思一下咬我兩口啊?你這樣做,傳出去,我在道上還怎么混?”
尸魅一臉關(guān)愛地看著他,在李蘭蘭的記憶里費勁巴拉地搜索了半天,
終于艱難滴擠出兩個字
“撒幣!”
說完,尸魅便毅然決然地選擇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這時,一道漆黑的繩索,借著夜色的掩護(hù),神不知鬼不覺地纏在了尸魅的腳踝上。
“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就沒下限了。”
縛靈索的那一頭,魯岐走了過來。
他是被花和尚那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吸引過來的。
瞧見魯岐,尸魅的眼睛亮了,口水不自覺地分泌出來,
眼前這人,聞起來,好香啊。
吸上一口他的血,就能回復(fù)巔峰的實力了呢。
看著瘋狂淌哈喇子的尸魅,
魯岐一臉的無奈,姐姐,好歹你也是剛殺了兩個人的妖怪,形象呢?氣質(zhì)呢?你這一臉癡,漢的樣子讓我很緊張啊……貓見了小杰瑞,雙肩聳起,手臂抬高,兩只鹵肉色的爪子舉至與視線平齊,嘶嘶叫嚷著,向魯岐沖了過來。
指甲上,還沾著血跡。
魯岐也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