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你要清楚,一米二以下的孩子免費,你……成年人,我是收費的……”魯岐拄著下巴,斜楞著眼對女人說。
女人愣了一下,心說我這傷咋來的你心里能不能有點數?但又不得不趕忙把羽絨服口袋的內襯拽了個里朝外,掉出一卷紅通通的紙幣,撿起向眼前會用神奇術法的醫生遞了過去。
“給你,都給你,這錢我留著也沒用,嘶~”動作幅度過大,牽動了腿上的傷口,女人吃痛,不由得吸了口氣。
魯岐把錢撿起來,數出300扔給女人,剩下的揣進自己兜里。
“出了這個學校向東走十分鐘,有一個大超市,你拿著這些錢多買點食物和水,再給你兒子買床棉被,這里冬天沒學生,暖氣都停了,挺冷的,省得給你們凍壞了回去跟親戚朋友說沒感受到來自人界原住民的熱情,給我們抹黑。”
說完,小黑牙飛出,扎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消耗了大概四個單位的洪世賢之力。話說如果洪世賢本人知道了自己成為了一個計量單位,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魯岐想了想,伸手把女人被忽悠著買的一袋子提成藥拎了起來,雖說是提成藥,但也不至于是假的,就算是假的,最差是面粉唄,總歸是吃不壞的。
“這個我就拿走幫你扔了了啊。以后記住有病找大夫,別亂買藥。”
女人點頭點得如同搗蒜。短短的一個小時不到,她經歷了太多的情感轉折,腦子已經跟不上了,先是在街上翻垃圾時被車撞了,煞筆司機非要給自己一筆錢,樂呵呵地拿錢買了藥,還沒高興多久,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就在自己抱著拼死的決心保護兒子周全的時候,追蹤者突然就化身成治病救人的天使,雖然嘴有些毒。
這驚喜驚喜的轉折,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連續出現,是以往多年在河里平平淡淡的修行生活里,從未出現過的。
然而,既然命運今天已經連續送給了她四個轉折,又怎么會介意再給她一個?
“原來躲在這兒啊,真是讓我一通好找,怎么著,是自己跟我走,還是等我親自動手?”有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噠,噠,噠。”
體育館二樓通往一樓的樓梯上,傳來兩串腳步聲,聽聲音,皮鞋底兒挺硬的。
一高一矮兩個人從樓梯末端走了出來,高個兒穿著黑風衣黑西褲黑皮鞋,還戴著黑墨鏡,看起來跟威爾史密斯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小棒棒消除在場所有人的記憶。
矮個兒的打扮大抵與高個兒相同,只不過一雙紅襪子甚是惹眼。
這對母子的神情頓時變得緊張,女人趕忙將兒子護在身后,同時低聲對魯岐說“我吸引他們注意力,你趁機趕緊跑。”
魯岐十分不理解,人家是來抓你的額,我跑啥?
矮個兒黑風衣也在同時,發現了屋子里第五個人的存在,帶著皮手套的小黑手伸出,對著魯岐遙遙一指,“你是干嘛的?”
魯岐拎起手里的藥袋子晃了晃“鐺鐺快藥,同城速達,一個電話,送藥上門。”
“哦~”矮個兒風衣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趕緊走趕緊走,這兒抓人呢,別濺你一身血。”
高個兒風衣甩手一記爆栗甩在矮個兒頭上“你特么傻吧,我就不該聽你姐的把你從村里帶出來,這腦子,也就配在家里養兩個竹鼠!能不能專業點?對得起你這墨鏡!你這制服!這皮鞋!”
目光從上到下,將矮個兒全身掃了個遍,掃到腳踝時,高個兒又來氣了,第二記爆栗甩了過去,“不是特么的給你發黑襪子了么!你怎么穿了個紅的!”
吃了倆爆栗,矮個兒一臉委屈,“姐夫,我今年本命年啊,這襪子是我姐給我買的,你再打我,我給你告我姐了啊。”
聽了這話,高個兒頓時蔫兒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