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方才見人下菜碟兒的齊同被自己嚇成這一副從心的樣子,步伐有意無意地朝著自己這位“特聘專家”靠攏,魯岐別提心里有多舒坦了,不得不說,在扯犢子忽悠人這方面,魯老板真沒吃過什么虧。
古生物博物館的翻修工作工程量挺大,不僅將被燒毀的墻面重新修葺,就連周邊的地面也重新鋪上了磚,所以施工圍欄所圈起來的范圍很大,從大門進去之后,還好走各一百來米,才能走進真正的博物館內部。
由于擔心會遇到剛才從狗洞里鉆進來的粽子,一行人走得小心翼翼的,四名警員成戰術隊形,貼身將魯岐與張堂軒圍在中間,保護二人前行,只留下被嚇得局部縮緊的齊同在外圍逡巡。
他害怕啊,這個院子里可是有同性連強間飯的,還專好自己這一口,雖然那四位官爺腰間看起來鼓鼓囊囊,應該死持槍上崗的,但鬼知道萬一那個罪犯沖出來,他們會不會保護自己啊!
況且從這幾人對那“專家”的態度來看,那“專家”應該地位不低,自己剛才可是給人家甩臉了的,萬一罪犯沖出來,那個年輕“專家”搞點事情,“一不小心”使自己落到那罪犯手里,成了人質,被罪犯帶走非法拘禁了怎么辦?
自己這三十多年可一直都是祖國的小花骨朵,萬一在這里一不留神被開了花,那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的,況且,剛才那“專家”可說了,先間后殺啊!
所以齊同一直逡巡在六人組成的戰術隊形周圍,想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混進去,讓自己被保護起來,但訓練有素的警員同志可不是吃干飯的,滴水不漏,一點機會都不給。
齊同急得都快哭了,招誰惹誰了?這班值的,他甚至想一走了之,但是想到自己極有可能因此丟掉這個飯碗,便只能咬牙一邊堅持,一邊祈禱那位罪犯早已經離開這里了。
齊同被忽悠得,心里很是沉重,這也算正常,
但魯岐與張堂軒心情也很沉重,
因為,僅僅依眾人剛才所見,就至少已經有兩只粽子從狗洞鉆進來了,再加上眾人到來之前鉆進來的,這院子里應該已經有很多粽子在游蕩才對。
甚至,魯岐已經準備好在這里應對一場苦戰了。
可如今的工地里,空空蕩蕩的,一只粽子也沒有。
張堂軒詢問齊同“這個工地里還有沒有后門?”
“沒啊領導,這個工地就剛才哪一個大門,您看我這已經幫您開完門了,您看是不是可以安排警員叔叔護送我出去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見領導主動與自己說話,齊同不想放棄這個借坡下驢的機會,趕忙說出了心中所想。
“你現在還不能走,我跟你們館長說,需要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你們館長也已經同意了,一會兒跟我們一起走吧。”張堂軒漫不經心地隨口應道。
因為他的心思全都被用來琢磨粽子的去向了。
既然這個封閉的工地沒有后門,那么……
魯岐與張堂軒望向工地中心地博物館,
那么,那些粽子應該已經進到博物館內部去了。
魯岐暗自腹誹,難不成這些粽子真的來學習知識了?太扯淡了吧。
工地里確實沒有粽子,這一百多米走得十分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一行人來在博物館門口,齊同哆哆嗦嗦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一進門,大廳里黑黢黢的,魯岐聞到一股濃重的甲醛味道,想必這里便是剛剛完成翻修的那部分。
果然,齊同主動說“博物館一共分為兩個展區,咱們現在所在的入口處是a區,也是半年前發生火災的區域,當時燒毀了一小部分文物,但大部分都沒受到什么損失,由于施工需要,a區剩下的文物便都轉移到b區去了。”
齊同伸手向前方的黑暗中一指,“b區就在前方。”一邊說著,一邊不知在何處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