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像鬼武士,沒有實體,盔甲之下僅憑黑氣支撐。
或者說,盔甲,就是主體。
鬼蜘蛛的肉身已經不復存在了,就連氣息也悄然無存,眼前這具盔甲的氣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之前截然不同。
可以說,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鬼蜘蛛,而是那具盔甲本身。
魯岐心中斷定,這具盔甲應該是有自己的意識的,暫時被人借給鬼蜘蛛所用,當卻不能被發揮出其全部的力量,
如今,在屈辱、憤怒等多重情緒的反復沖刷下,鬼蜘蛛失了智,意圖冒進驅動盔甲內的不明力量,終致引火燒身,被盔甲反噬,取而代之,成為了盔甲復活的養料。
照鬼蜘蛛之前所說,這具盔甲是別人借給他,幫助他復仇的。
可如今看來,借給他盔甲的人的意圖就很玩味了,是真心實意幫助鬼蜘蛛復仇,還是等鬼蜘蛛的力量恢復后鳩占鵲巢呢?
嘖,
這種做派,魯岐熟悉地很吶,尸魅和李蘭蘭不就是這種關系么?
難不成,借給鬼蜘蛛盔甲的人,也是樂園?
這個組織觸手真的伸得太遠了,不僅跨越空間,還跨越時間,幾百年前的恩怨都能被他們挖出來加以利用,實力當真不容小覷。
這些僅僅是魯岐的個人猜想,但隨即,那具盔甲便給他做了驗證。
“八嘎!愚蠢的支那僵尸,竟然敢將主意打到你龜養太君頭上!樂園的人果然沒敢騙我,只是一只僵尸的力量還不夠龜養太君徹底恢復,還要殺更多的支那人!”
武士盔甲一邊大聲自語,一邊雙手握住手中武士刀,以一個標準的倭寇浪人刀術起手式,向紅毛怪宣戰。
“活著為天皇殺支那人,死了為天皇殺支那妖!天皇陛下等我!等我完全恢復,再繼續實現您的理想!”
“煞筆。”魯岐心里鄙夷地想,現在借你的天皇幾個膽子,也不敢再把小手手向西伸一丟丟了吧,老大都消停了,你個當小弟囂張個什么勁兒。
想到這里魯岐不禁想到最近網上挺火的,倭國演藝團合唱我國國歌,為我們加油打氣的事,當他們唱到“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里的“敵人”不是泛指,而特指某國?當真滑稽又可笑。
面對龜養的挑釁,紅毛怪在顫抖。
不過絕對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那種餓了很久的捕食者見到高蛋白肉肉時候的興奮,眼中滿是渴望,身前的土地已經被滴答下來的口水洇濕了一小片。
真特娘的丟人,能不能別老跟個餓死鬼托生似的?魯岐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此刻二者可是在共享身體的。
“吼!”
紅毛怪大吼一聲,猴急地朝著武士盔甲的方向沖了過去,就好像臭流氓瞧見了俏寡婦。
龜養也不甘示弱,雙手拖刀,沖了上來,待紅毛怪臨近,手中由黑氣凝聚而成的武士刀驟然上撩,劃向紅毛怪的胸口。
這一擊氣勢磅礴,若能得手,就算紅毛怪皮糙肉厚,不能破防,但刀身上傳遞過來的力道也夠他喝一壺的,況且就算他能承受得住,魯岐未必行啊。
就算魯岐能承受住,但是白挨這么一下子,魯朗臺心疼啊!
我警告你啊小紅毛,這身體是我的,你可別特么給我瞎搞!停停停!
似乎是聽到了魯岐的想法,紅毛怪瞧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刃,速度不降反升,朝著刀身沖了過去。
臥槽!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特么亂搞一通,月亮出來就跑了,后果不還得我自己擔么!妖氣值大風刮來的咋的?
魯岐心里瘋狂吶喊。
但事實證明,紅毛怪并不魯莽,相反地,戰斗經驗充足,還很有頭腦。
就在他即將進入武士刀攻擊范圍內的時候,雙腳驟然發力,將速度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