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嗎個臭嗨!
矮個兒也顧不得細琢磨這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了,逃生的通道就在眼前,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對自由的向往。
掄起爪子,撕破了人彘的喉嚨。
那人彘就如方才的趙老三一般,化成一陣清風(fēng)消散不見了。
身后,又傳來了魯岐幽幽的聲音,
“睡醒啦?要走咋不說一聲呢,好讓我送送你啊。”
“額……不用了,呵呵,我看你們都睡了,尋思別打擾你們休息,悄悄滴離開就行。”
矮個兒心說這兒特么到底是誰家啊?在沙發(fā)上睡了一宿就拿自己當(dāng)房主了?啥人性啊?但這些想法可不敢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只能滿臉堆笑,冷汗則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魯老板抻個懶腰,從沙發(fā)上坐起,伸手示意骨夫人將矮個兒掐回來,心思卻放在手中的碎鏡片上。
剛剛因為復(fù)制出人彘而變得徹底暗淡的碎鏡片,經(jīng)過他睡覺這段時間的休整,又恢復(fù)了些許光澤。
事實表明,吸收一個晚上月光所積攢的能量,只夠復(fù)制出一個完整的人,也就是趙老三。
同一天之內(nèi),在魯岐試圖以矮個兒為母體做出第二個復(fù)制人時,卻得到了那個不光身體殘疾,智力也有缺陷,只會傻笑和say嗨的智障。
不過用這個智障當(dāng)防止矮個兒逃走的報警器,卻正是合適!
“你不能殺我啊!樂園的每一個小組長都是有編制的,如果你殺了我,他們一定會調(diào)查到你的頭上,很麻煩的,現(xiàn)在放了我,我保證將診所的秘密爛在肚子里,不透露給任何人,而且萬一以后診所的事情被其他組發(fā)現(xiàn)了,我還可以用我的面子幫你把事情壓下來,無論如何,殺掉我都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此刻的矮個兒見逃跑是肯定沒戲了,干脆將是非利弊攤在了桌面上,以此換取生存下去的籌碼。
他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留下他有利無弊。
“我可從來沒說要殺你啊。”魯岐一邊把玩矮個兒的手機一邊說。
聽到這話,矮個兒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這條命是保下來了,接下來脫身的希望也會很大,到時候?qū)⑺械拿孛苋P上報樂園高層,抓了診所里的妖怪,不僅能抽一筆油水,更重要的是,解氣!
今天太特么窩囊了,這口惡氣不出,生活不幸福!
“我沒說殺你,可以沒說要放你走啊。”
話音剛落,魯老板從后腰抽出閃著電光的搟面杖,一下又一下抽在矮個兒的后腦勺上。
矮個兒白眼兒一翻,又暈了過去。
要是如此力道的這幾棍抽在尋常人身上,估計早就出人命了,可矮個兒是妖人啊,所以只是暈了過去,不知道何時又會醒過來。
“老板……”骨夫人看看趴在地上的矮個兒,有些擔(dān)憂地說,
“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萬一被樂園調(diào)查到頭上,會很麻煩的,咱們兩個還好,長了腿可以跑,可是小屋妖不行啊……他是個房子,跑不了的。”
“跑什么跑?慌慌張張的。”魯岐看看表,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本來說好的晚上回家炸雞,因為這些事兒耽擱了,現(xiàn)在小屋妖和京巴圖圖應(yīng)該已經(jīng)餓得一臉幽怨了吧。
“給你個任務(wù),把這棟別墅里你覺得值錢的東西,通通放到一起,打包準備帶走!”
說完,魯老板抱著手機窩在了沙發(fā)里。
……
夜幕降臨,除去個別燈紅酒綠之所,整個寧市漸漸安靜了下來,大多數(shù)人都選擇上床休息,為了明天的茍且積攢精力。
這些人里,不包括周革。
準確來說,周革只是他自己起的人類名字,身為樂園的一名銀斗篷,一只妖怪,在出生時,他的要妖怪父母并沒有給他起名字。
今晚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