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急事,沒幾個人會愿意趕第一班的動車,所以清晨的動車站人很少,沒有排隊,魯岐便進了站。
望著車站外面拼命對自己揮手的骨夫人,魯岐心里不禁涌出一股暖流,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出門有人惦記是什么感覺,
真好。
魯岐只背了一個雙肩背包,里面裝著骨夫人給分類打包好的襪子內褲、洗漱用品等。
除以以外,作為傍身用品,碎鏡片和搟面杖也被他收在了背包里。
就是這根搟面杖,在過安檢時,安檢儀器響了。
“先生,我們檢測到您的背包里可能攜帶管制器具,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到那邊的辦公室里開箱檢查。”安檢員一臉機械式微笑對魯岐說。
魯岐無奈,只得按照她的指引,來到了辦公室,當著一眾工作人員地面,掏出了又硬又黑的搟面杖。
因為事先交代過雨蓮,所以此刻的搟面杖看起來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黑棍子,并沒有電光閃爍。
一個工作人員上前拿起搟面杖上下左右好一通研究,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怎么看怎么是一根黑木頭而已,于是傳給下一個……
直到每一個工作人員都確定,這的確就是一根普通的黑色木頭而已,上車不讓帶管制刀具,但沒說不讓帶木頭啊!
可為什么,這木頭在過安檢儀時會響呢?
該不該放行呢?
眾人犯了難,無奈下只得找來了負責的領導,領導來后也拿起搟面杖看了半天,最終拍板,這不過是根普普通通的木頭,于是對魯岐說
“對不起,先生,很抱歉耽誤了您寶貴的時間,是我們的工作出現了失誤,您現在可以帶著您的行李上車了。”
魯岐聞言,便將搟面杖塞進包里,背包轉身就要走。
車站領導又說話了
“對不起先生,可不可以冒昧地問一句,您這根,究竟是什么東西?”
魯岐頭也不回,只留給屋里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以及這樣一句話
“你們難道沒看出來嗎?這是一根搟面杖,而我,是一位流浪的面點師,走遍全世界,只為挑戰各地的面點大師,以追求我在面食一道上的崇高夢想——天下無雙。你們可以叫我黑棍魯師傅。”
說著,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我們的黑棍魯師傅便出門離開了,臨走前還順走了辦公室桌子上的一瓶礦泉水。
由于昨晚事情一件連著一件,沒有睡好,找到座位坐好,便開始閉目養神。
此次行動,沒有準確的目標,沒有可靠的線索,一切都基于花和尚的一條求救微信,如今上了車,魯老板不禁再度開始了自我懷疑
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萬一到了之后,花和尚到了不給錢怎么辦?畢竟這一百萬的價格是自己單方面開的,并沒有經過對方同意,嚴格意義上來講,自己的行為屬于敲詐。
沒錯,都已經上車了,魯老板擔心的卻仍然不是花和尚是不是真的遇到危險,而是他會不會老老實實給錢。
因為他知道,花和尚一定不會閑著沒事,發條微信拿自己尋開心,他沒那膽子,真要是這么做了,賣腎捐jg都不夠被魯老板訛的!
既然向自己求救,那就是真的遇到危險了,而且是稀奇古怪,報警都沒辦法解決的那種。
想著想著,疲倦感襲來,魯岐閉上眼打起了盹,待他醒來時,已經接近傍晚時分,此時已經離目的地,乾市,很近了。
上一頓飯還是骨夫人昨天夜里煮的螺螄粉,過了十多個小時,消化得七七八八,魯老板只覺得腹中空空,咕嚕咕嚕。
正巧,推著車賣盒飯的乘務員路過,紅燒雞塊蓋飯,三十塊錢一份。
魯岐掏錢買了一份,卻不急著吃,而是打開了手機的記事本的一頁,
上面是這么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