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意志的力量,駕馭精神與能量;
想象精神與能量的碰撞,主動催發生命能量的積累!
科學需要的是想像,不是觀想也不是冥想。
趙一名按照功法的引導,首先嘗試想像大海。
精神如海水,‘純能量’如沙灘,海水與沙灘碰撞,飛濺起一滴滴晶瑩的水珠,那些水珠就是碰撞后產生的生命力。
想像這些水珠進入丹田,然后運轉功法。
若該方法不行、或者嫌棄效率慢,也可以想象海底火山爆發。巖漿與海水相遇,蒸汽沖天而起,那些蒸汽就是生命力。
之后同樣想象這些能量進入丹田,運轉功法滋潤身體。
還可以想象,狂風吹過沙漠,風與黃沙碰撞,漫天飛沙飛揚;然后將這些飛揚的沙塵引入丹田。
也可以想象大火燃燒森林,煙氣直沖云霄。或烈日炙烤萬里江河,水汽蒸騰。甚至也可以是小泉流水,浪花一點點。
生命是奇特的,可以想象很多,在其中尋找適合自己的。
不同的想象,會帶來不同的體驗。風卷黃沙帶來的真氣會是干燥灼熱,小泉流水帶來的真氣是溫潤清澈,長河落日的真氣是波瀾壯闊,浪卷黃沙的真氣驚濤駭浪。
如何修行,需要自己思索。功法只能給出引導。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該有的資料,西西莉亞都給趙一名了。
好在,趙一名實際準備和思考時間,已經超過三十年!
也許,這才是是新手任務的真正獎勵——從容的時間。
在趙一名的想象中:驚濤拍岸,浪卷云濤,亂石穿空,聲遏行云;浪有千千重,漫漫無邊,山崖接云海,無邊無際。
山與海的碰撞,蒸騰而起的浪濤,再以意志的力量引導,想象無窮無盡的力量涌入丹田,再運轉身。
時間一點點過去,趙一名一點點摸索。
漸漸地,趙一名有了感覺,似乎有一縷清泉流入丹田,又運轉身;不知是否錯覺,只覺得周身舒泰。
唯一的問題是:自己想象的場面很宏大,自己的身體很青澀~
趙一名沒有氣餒,萬事開頭難。三十年都等了,十幾天還忍不了?
一天過去了,趙一名……岔氣了。
暫時停止修行,只保留想象,并稍微調整。岔氣到半夜,自己慢慢消退。
第二天,趙一名終于按照功法介紹,在丹田內感受到一絲絲溫潤的氣息。
第五天,趙一名感有了明顯的感覺,一絲絲氣息開始化作一縷比較明顯的氣感。趙一名開始嘗試控制這一縷氣息。
等到第13天,趙一名已經可以感受到一點點清泉在體內流轉。所過之處舒泰、通透,似乎身體正在被清洗。
終于到了14天傍晚,醫生再次檢查趙一名的情況后,拿下了趙一名臉上的藥貼,拿了一個鏡子給趙一名看:“怎么樣。”
趙一名看去,自己的容貌似乎有些改變,又似乎沒有改變;皮膚白凈,不過有些隱隱的紅色痕跡,粉嫩粉嫩的。
趙一名終于開口了,但開口第一句話卻不是詢問自己:“我在這14天了,我爸那邊呢?”
“早就派人通知了。”呂鴻飛過來了,他低頭看看趙一名,微笑的點點頭,“恢復的不錯。臉上的紅色痕跡,等個十天半個月,再曬曬太陽就消失了。”
趙一名這才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我感覺容貌有些變化。這是整容嗎?”
醫生開口了:“算是一種微調,或者更應該說是一種半永久化妝。它不會改變你的基本結構,不會影響人臉識別技術。但它會影響眼睛的感官。”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拆解趙一名手上的設備,又檢查一遍,對趙一名說道:“來,動動右手食指,擺動、上下挑動。好,勾住我的手指,用力、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