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才進家門,曹族長后腳就跟著進來。
“轟隆”一聲,曹族長一錘擊中花家防御陣法上,陣紋上不斷的出現波紋。
“小兒,還我兒命來。”
一聲怒吼,震破這一方天地,也將那些前來看熱鬧的人鎮住,紛紛后退。
還在很遠處朝著這邊跑來的曹家人,更讓那群人主動的讓出一條道。
花容聽到這話,就要沖出去,就被花家族長花瀚攔住了。
“你給我上哪去?帶你朋友去逛逛花家,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
“這不是我作的,我可以當面和他對質,何必躲起來,以為我怕他嗎?”
“不要任性!快進去。”
“我不,這事肯定是要我出面的。”
“曹族長現在已經暴怒,如何聽你解釋,見你之后,只會直接打起來,你何來對質的機會,想要與人講理,你也要有講話的資格。”
花容頓住,資格,難道對的人,連這個機會都不能夠有嗎?
“轟隆”又一次錘擊,既錘擊在陣法上,同樣也錘擊在花容的心上。
而在旁邊的飛遙聽到兩次的錘擊,曹族長何來的勇氣,明明曹家稍弱,竟然敢直接打上門來,要是真的打起來,曹家能夠承受住后果嗎?
可看花容父親的態度,并沒有想要直接的和曹家對上,是怕,不,乃是顧慮太多。
那么曹家真的就那么強橫,不怕后果嗎?
那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直接的對上,而是通過迂回的手段呢?顯然也不敢直接的對上,可又解不了氣。
那么現在為什么能夠這么強橫?就因為花容回來了,就敢找上門?
飛遙看向族長花瀚,對女兒的寵溺,而花容也將成為他的軟肋。
有了軟肋,就會成為曹族長威脅的把柄,就是不知道曹堅能夠在曹族長心中占的比重了,當然或許也有意外,這便是花瀚不會讓花容去冒的險。
如今飛遙都可以意識到,曹族長并不敢直接殺了花容,所以她師尊才會讓她回來。
那么在秘境中,她們三人的恐慌就有點可笑了,不過飛遙很慶幸,要不是蕭微如此想,她必然看不到這一點。
想明白的飛遙,看到花容還是倔強的站在那邊,看著花瀚,雖然沒有說話,可眼神之中顯然在說明,這件事情我非參與不可。
“伯父,這件事情,我們不在現場,可有地方,讓我們能夠在旁邊看看也好,不然我們心中不安。”
“待會你們在另一間房,那里設置了陣法,會隱藏住你們的身形。”
花瀚最終妥協,溫和說道。
花容這一刻才露出笑容,點頭答應,帶著飛遙就向著那邊跑去。
花瀚看著花容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向左邊看了一眼。
“跟去。”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花瀚也閃身離開此地。
“曹族長好大的膽量,竟然敢單槍匹馬來闖我花家。”
二長老在第一聲響就趕了過去,直接的訓斥曹族長。
曹族長嘴角一邊上揚,輕呵一聲,“有本事出來和我干一場,少在里面廢話。我今天就是要討花容的命來的,我看誰敢攔阻。”
說完一錘子又砸在陣法上,挑釁的看向二長老。
“花容是族長女兒,花家之人,豈容你說討就討?你若速速離去,看在往日情面,還可既往不究。”
“往日情面?要真的看中,為何還能殺了我兒子,今天你們要是能讓她死在我面前,再和我講往日情面。”
“放肆!族長之女,何等貴重,豈容你說殺就殺。”
“她貴重,難道我兒子就活該被她殺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