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你們是如何確定這不是人修的密謀,而是魔族確實的幫助呢?”
里面只留下飛遙和族長二人的時候,飛遙就單刀直入。
“你問什么這么問?”
“師兄既然參與這件事情,我就想要問清楚緣由,想要知道魔族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們是如何判斷的呢?”
飛遙的直接著實讓族長驚訝,受到那酒,自己經(jīng)脈之中很多堵塞,都通暢很多,修為也有提升,心中著實高興,想著她送了這份大禮,自然會有所求,畢竟是人族。
“剛聽到魔族來此,我們并不歡迎,誰讓黑澤極力的邀請,就像你們?nèi)诵蓿覀冸m然不喜,可是妖王要如此,我們對你的尊重還是有得,這就是我們妖獸對于妖王,不會陰奉陽違,而他下的命令也會遵守。”
飛遙聽著族長娓娓道來,可卻不愿意相信這就是全部。
“這可是關(guān)乎全族的命運之事,你們會這么草率嗎?族長,我并不是要知道他們給你們出了什么謀算,而是要知道,你們是如何判斷對方真假?這一點對我很重要。”
飛遙語氣很是急切,也為著自己的行為作了解釋,雖然想要幫助人族,可這并不現(xiàn)實,所以飛遙并不去奢望。
族長環(huán)顧四周,又隨手布下類似陣法的東西,飛遙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族長的聲音很小,也很謹慎。
“你不可傳出去,現(xiàn)今你向我發(fā)誓,我才可對你言說。”
飛遙身子原本向前傾去,聽到族長的話,才覺這里面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不由得更加嚴肅起來,手舉起,發(fā)下最嚴重的誓言。
“在妖王并沒有出事之前,他們就曾來過,不過妖王并沒有接待他們,而是安排了黑澤的接待。那個時候我也曾懷疑他們的身份,可是他們的陣法能力很強,還幫助我們修補過陣法。”
飛遙很不可思議的看向族長,這么隱私的事情,竟然讓對方去做,難道忘記魔族的為人了。
“你們竟然讓魔族為你們修改陣法?這件事情,妖王知道嗎?你們實在是太大膽了。”
“小丫頭,你這樣的話,信不信,我立即將讓你死。”
飛遙看到族長的臉色,也知道他是認真的,要不是那酒的緣故,估計就讓自己死了,他們也不至于那么的傻。
“抱歉,我僭妄了,只是我有點想不通而已,不過也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來此,還是想要問的就是第一個問題,你們是如何確信的?”
飛遙立即轉(zhuǎn)移話題,之前既然已經(jīng)說過不會告訴別人,自然不會多說,就看族長自己會怎么認為這件事情了。
“等!”
剩下的話,族長變一個字也不愿透露了,飛遙沉默了一下,估計就是魔族先有什么動作,給人修一個措手不及,妖族緊隨其后而已。
人修怎么就那么的慘,先有魔族、海妖,還有即將到來的妖族,而人修還自相殘殺,產(chǎn)生了黑暗者,讓自己都默默的疼惜一下自己。
“這幾年的接觸,你們會如何的聯(lián)系他們?還是都是他們聯(lián)系你們。”
“你想要聯(lián)系他們?可你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我不會獨自去冒險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可是我這邊的盟友,你讓我如何去出賣他們。”
“既然讓族長為難,那就算了,這酒妖王都未曾嘗過,我還是送給他吧!多費一點時間,也會找到的。”
“欲擒故縱,小丫頭,難道我不能直接的搶來,何必那么麻煩。”
“那你也要看看,我可會放在身上,我要是從這里出去之后,你可就再難有了。”
“不怕我殺了你。”
飛遙站了起來,笑了起來,面對族長的威脅,很是無所謂“我知道,族長還是很在乎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