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好酒,以后我從你們那邊多買一些。”
滿臉血污的那人爽朗的說著,將酒壺一扔,直接的躺在地上,帶著死后逃生的感激之情,眼睛看向天空,喃喃道。
“謝謝你了,不然我們幾個真的要交代在這邊了?!?
“我這也想要活著不是?!?
幾人聽到飛遙這么說,并不想要邀功的意思,不過這幾人后來也確實和飛遙成為了很好的朋友,當然這群人后來也常常的聚在一起,雖然后來飛升的時間不定,但他們中的這十人卻都飛升了,而且還互相的照顧著。
這人說完這話,就沒了聲音,飛遙更是沉重的閉上了眼睛,其他人也都是如此,身上的傷口雖不知幾何,此刻都已經成為黑乎乎的,時不時的還有新的血流了出來,變得也不是那么顯眼,更不知道從哪里流出來的。
秦然感覺到有人過來,握緊手中的劍,看清楚對方的服侍,只啞著嗓子告訴他們。
“都小心一點,先處理中間的吧!”
說完這句話他便放松下來,然后也直接的陷入到沉睡之中。
走過來的那人嘴角揚起,對著同伴說道。
“竟然還有醒著的一個,我們就按著他說的辦吧!”
“要不是這樣,你說他能夠活到現在嗎?我倒是想要認識一下?!?
半睡半醒之間的飛遙,聽到這句話之后,就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就是之后別人挪動她的身體,將她帶去別的地方,也沒有任何的知覺。
等到飛遙醒過來,都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飛遙只覺得有人朝著自己的口中灌著流食,靈氣在快速的恢復著,等著她睜開眼睛,人影有點模糊,不過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看到來人,嘴角就揚了起來,咽下之后。
“這樣的日子、可真好、竟然、讓丫頭、你、親自的、喂食?!?
丫頭聽到飛遙的話,就已經淚眼模糊了,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就像不要錢似得。
“這是咋啦,沒給、秦然、喂成,到我這、還委屈上了。”
飛遙說的話,很是無力,抬起酸麻的手臂,將丫頭的眼淚給她擦去。
聽著飛遙的打趣,丫頭都沒有停止眼淚留下來,反而流的更加的多了,這著實讓飛遙驚惶的很,難道有人欺負她了不可。
雖然渾身還是沒有多少的力氣,飛遙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眼神之中帶著寵溺、還有關切和隱隱的擔憂。
“怎么了?不要擔心、我會給你、出氣的?!?
丫頭看到飛遙坐了起來,連忙在她身后放枕頭,讓她躺著,這才擦了眼淚,免得飛遙擔憂。
“就你欺負我了,當時我找到你們的時候,看到你們身上全都是血污,一動不動的被丟在地上,我以為、我以為你們都”
丫頭帶著哭腔,話都不能說全乎了,最后又哽咽上了。
“別哭了,現在不是沒事嗎?我當時就想著,這要是有丫頭作的食物該多好,這不,我才醒過來,就吃上了?!?
丫頭再次摸一下臉,將淚水擦去,趕緊拿起碗,然后舀一口,送到飛遙的口中,飛遙也就張著口,吃了下去,現在手臂沒有力氣,這樣的享受,不是也沒有幾回不是,還挺好的。
“你們一直沒有醒,我看你們的靈氣如同絲線一般,身上的傷口還一直的不恢復,我這才想著能否做著流食,讓你們恢復,看著你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飛遙看到丫頭也不再哭了,就想著他們幾個怎么樣了,便問到。
“他們幾個怎么樣了?”
“吶!雷潔現在還昏迷著,他們兩兄弟,就在隔壁?!?
飛遙這才偏過頭,她和雷潔也就隔著一個丫頭而已,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瞬間有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