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掉一個孩子,他們就開始販賣這些女修。
飛遙本來有心買下其中一個,也算為著同胞做些什么,可是最后發(fā)覺自己的能力很是有限。
黑藍(lán)姬倒是可以買下他們,可是自己也就得到一瓶,其他都被空靈仙拿去修煉了。
如今自己這邊只能夠買下一個。
飛遙在心中衡量,是買那很快接受現(xiàn)實(shí)的,還是那個擰著頸項不愿的呢?
飛遙一時之間不能夠決定。
飛遙聽著他們的叫賣,看向這幾個女修的眼神。
其中一個穿著破爛法衣的女修,身上都是鞭痕,上面魔氣還在不斷的腐蝕她的身體,不如其他幾人身上好。
飛遙甚至看到她非常的主動,而眼神之中如同其他人一般希冀,飛遙還是看出一股絕望。
飛遙心中被這股絕望看的心驚肉顫,她肯定是想,被買的那一刻,就自爆。
飛遙當(dāng)即傳音過去:“你想要引爆自己?不要驚訝,我會救你出去。”
“其他人?”
“等你我來救。”
“我如何信你?”
“我也是人修,我說了,不用看,我偽裝了。我一定是那個最高價將來,只可安心便是。”
飛遙看到對方點(diǎn)點(diǎn)頭,便不再說話,只安心等別人叫到這個女修。
也確定其他女修被誰買去,也在那些女修身上留下印記,也便于之后的追蹤。
“你剛才和我說的那個女孩,確實(shí)值得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有一種人可以看透任何人都偽裝,吃下丹藥,還是變形,陣法的隱藏,在她那里都如同虛設(shè)。”
飛遙有點(diǎn)咂舌,裝作不經(jīng)意又去看那個女孩,那女孩雙手抓著鐵籠上的鐵棍,一直在看著飛遙。
飛遙再次轉(zhuǎn)過頭,然后問到:“這個怎么賣?”
“這個最便宜,你真的想要?”
“自然。”
“五百上品魔金。”
很快周圍的人開始議論起來,這不是坑人嗎?這種不好調(diào)教,很可能很快就會死去。
也有說,這人恐怕就是喜歡野性難馴的,滿足自己的征服欲。
“你敢坑我?”
飛遙冷目看向他,甚至有種上位者的凝視,讓對方有些膽寒。
“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你別看這女修現(xiàn)今這皮開肉綻的,可是能夠活了。
就是你享受之后,在吃下她的內(nèi)丹,你覺得那可不是飄飄欲仙之美。”
這人一臉淫蕩,想望那種場面一般。
“這也就是在我們這,要是在上城,哪里還需要這么低的價格。”
那魔者看著飛遙臉上一點(diǎn)茫然,立馬解釋道。
“那事你不知道?”
“什么事?最近發(fā)生唯一大事不就是黑藍(lán)姬收集地被人修毀了嗎?還有什么大事?”
“呵呵,知道,還在我這打什么馬虎眼,最近上城的人,都在瘋狂的買女修。
就是先上了,然后殺了。”
然后他靠近飛遙,飛遙后退半步,怒道:“還有什么是不能夠說的?”
“哎!也不是什么秘密,可不就是聽說,有兩位大人爭一位女修,曾經(jīng)還大打出手。
你猜怎么著?”
那人看到飛遙的臉色,立馬說到,不敢在吊飛遙的胃口。
“竟然還是完璧之身,你說說這兩位大人是不是在人修那邊。”
手在腦子那邊指指,“肯定出了問題。
咱們這不是在教導(dǎo)這兩位大人,弄到人修,就該是這樣?
你看,這女修和那個長相何等相似,要不你也來教導(dǎo)教導(dǎo),讓他們看看,咱們魔者對待女奴的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