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年輕人都是這么輕狂的?”
不怒自威,話語一出就讓冷不死的渾身發顫。
丟下酒壺,立即站了起來。
“大人。”
“我雖然撤不了你的職,人員今后都由我親自調配,你就在此喝你酒,找你的人。”
“不敢,我這就讓人全部回來,我這只是小事。”
冷不死的不敢對著干,除非今后不想再魔者里面混了。
“知道就好。”
說完閃身不見了,也未曾對他實行懲罰,可他心中知曉,這件事情已經被記下了。
冷不死的重新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只在出口處安排就好,其他全部撤回來,安排到前線。”
“是。”
這邊出門就發出消息,分散在各地的魔者全部被召集回來。
冷不死的看著手上戒指發呆,難道這次是真的死了。
這里面的空間很小,東西也沒有多少貴重的物品,上次檢查也未曾發現。
而且還沒有神識印記,自己卻輕易的就認主了,可是這枚戒指就這么容易嗎?
她又怎么會將這樣的戒指一直收著?冷不死的想不明白,可自己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破解其中的秘密。
慕影這邊還在整理自己的記憶,怎樣為魔族殺人,怎樣在宗門生活,在雷霆宗放過飛遙一伙。
還有一些記憶是斷層的,怎么想,也沒有辦法想起來。
他也知道自己為何和飛遙如此親近,她如風雨之中不斷搖曳的火光。
讓那時分裂的自己,想要守護住這微弱的火光,讓她能夠茁壯起來。
如今她確實成長起來,心中甚是安慰,只是她如何成長這么快?
慕影感受到這個地方,時間流速和外面不同。
他沒有走出去,更沒有使用神識探查這個地方,這樣離開的時候,可以更干脆一些。
飛遙在七天后蘇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新瑜那張可愛的小臉。
“師尊你醒了,師祖,師祖,師尊醒過來了。”
新瑜最近幾天一直等著飛遙,前幾天陳默已經引氣入體,如今已練氣一層了,自己這當師姐的卻一點長進都沒有。
如今師祖在教導他們認字,陳默卻早早認識很多,一步慢,步步慢。
“不用喊,我這邊很好。”
飛遙可以明確感受這次清醒過來身體狀況很好,肋骨也長好了。
就是師兄用了暗勁,才讓她多躺了幾天。
新瑜轉頭看了幾次,師祖都未來,在聽到飛遙的話,只擔心的說。
“師尊這幾天流了不少的汗水,肯定很痛吧!”
“痛,痛也是成長的代價,值得。”
新瑜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飛遙覺得身上還是很疲乏,可不愿在睡,堅持坐起來。
“新瑜不用擔心,我這邊需要安靜打坐。”
“是師尊。”
新瑜乖巧的點頭,出門之后,才看到空靈仙帶著陳默過來。
因為說明情況,空靈仙也沒有去打擾她,三人隨即離開。
等到第二天飛遙覺得身上好了很多,先看看冷不死的給的功法。
在心中整理之后,這才去尋找空靈仙商量。
“師尊,這個也不是很好的方法,這完全就是魔氣壓制靈氣,還是一方大于另一方才行。
我覺得這對于新瑜來說不是最好。”
飛遙和空靈仙在一處亭子里,兩人可以看見小家伙練劍,卻不會讓他們聽到他們的對話。
“兩者之間天生相對,想要彼此相合是很難的事情。”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