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的樊若只覺得身心舒暢,伸個懶腰在床上擰了擰身體,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努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家的小豆丁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一個臟兮兮,一個白凈凈。
見樊若醒了,臟兮兮的小豆丁僵了一僵。
“新認識的朋友?”樊若看向白凈凈的樊朗。
“嗯,游珠也是晉國人。”樊朗有些緊張的看了眼樊若,見她沒什么不喜的表情暗暗松了口氣。
“游珠你好,我是樊朗的姐姐樊若。”樊若笑瞇瞇的說“我剛還在擔心樊朗沒有他這個年紀的朋友,你們就認識了。”樊若起身摸了摸臟兮兮的小豆丁的頭,看她似乎想要逃跑卻又忍住沒動的怯生生濕漉漉的小眼神,想到了以前養的蝴蝶犬。
突聽門外變得嘈雜了起來,驚呼聲和說話聲此起彼伏,樊若站起身,看看門外“估計是快到了,拿上東西咱們出去吧。”
出了船艙,此時的甲板上已經站了不少人。樊若粗略數了數,辰太界的28人差不多都出來了。此時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船體邊緣,彼此交流感慨著,嘴里時不時吐出驚嘆。
而那些穿著統一天青色長衫,袖口繡著白色云紋的明英學院的學生則坐在甲板的中央位置,擺著五心朝天的坐姿,看起來似乎是在修煉,并沒有被甲板上的說話聲影響。
樊若領著兩人走到船邊,向下看去,不遠處裊裊云煙下是縱橫連亙的青綠色山脈,在那些山脈掩映下一座城池若隱若現,高聳的城墻和巨大的占地面積無不彰顯著他雄厚的財力和重要的地位。
樊若的心神卻多被那重巒疊嶂的山脈吸引,白色的霧氣混著清脆的枝葉,靈動且生機勃勃。倏爾似有幾道殘影自林間掠過,又消失不見,樊若有些艷羨的想,那便是御劍的修士了吧。
不一會,穿云艦開始減速,停在了那主城下。
張元忠靈氣在體內運行完一個周天后起身。對穿云艦上的所有人拱手后說到“各位師弟,辰太界的各位請隨我來,我知道大家對現在的情況可能有不少疑問。我們現已到達明英學院,明日,你們的疑問自然會有人解答。”
樊若一行人隨著張元忠走下穿云艦,就見他嘴里似是說了什么,那穿云艦就又變成了胡桃般大小被他收了起來。
站在城墻下樊若只覺那城墻比起在天上看時更顯雄偉了些,像是一只巨獸匍匐在整個山脈中,安靜卻又蓄勢待發。
城門站著幾位與張元忠幾人穿著一樣青色長衫的人,幾人相互打了招呼便一同進了城。
“大家請先隨我到學舍休息一晚,明日一起參加英明學院為大家舉辦的入學儀式。”一位圓圓臉胖乎乎的青年朝著樊若一行人講到“我叫周承,是管理一年級學生的生活起居的先生,大家如果在生活上有什么疑問或者不習慣的地方都可以找我。”
胖人的親和力總是普遍高些,周先生這句話一出,一路上對這一行充滿了疑問的人們終于有了宣泄口,每個人都躍躍欲試的準備說些什么,誰知卻被周承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當然對這次招生有疑問的話,可以留著明天入學儀式后再問。明天會有專人為你們答疑解惑的。”
“請各位隨我來吧。”說著,周承像是憑空掏出一把黑色的令牌。
“我們現在要去的學舍是是每年新生入學前住的地方。首先,每人從我這里領一個令牌,這令牌相當于你們的臨時身份證明,憑此牌可以隨意出入學舍和飯堂。當然,如果沒有帶在身上,那是沒有作用的。”
樊若接過黑色令牌,入手帶著些涼沁沁的感覺。看不出是什么材質制成的,橢圓形的令牌上只簡樸的雕著四個大字‘明英學院’以及一只似是獸類的圖案。
“請注意,考慮到所有人的情況,這里的學舍是單人間且配備有免費三餐的飯堂。”說到這里,周承胖乎乎的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