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樊若作出出發的手勢,身邊的眾人如表演啞劇一般,飛快地靠近著月牙泉。
樊若身上沒有掛任何的竹筒,取水不是她的工作,她的工作是將所有人平安的帶回城鎮。
這是一片極大的烏云,月色隱匿在烏云后,只是因為月色漆黑,巡邏小隊的步伐似乎變的快了一些。
“回來。”樊若拉動出發前系在所有人腰間的繩索,提醒眾人回到藏身的沙棘從。
9人很快回來,事情的進展意外的順利。
樊若再次左右觀察,向著城鎮的方向移動而去。
越是靠近城鎮,雖然內心在瘋狂尖叫,但樊若反而愈發的冷靜,勝利就在眼前,千萬不能夠因為最后的一步失敗導致所有的失敗。
“千萬不能大意,我們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路程,千萬不可大意失荊州。”樊若看向所有人。
等等,大意失荊州是什么意思?樊若想不起來,不明白這句話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腦子里。
“放心。”9人眼神示意,他們身上儲備了足夠多的水,足夠城內100多人,省省后3天的飲水。
“走吧。”眼見危機從眼前走過,樊若伸手示意身后眾人,小心翼翼的繼續向前,像是偷吃奶酪的老鼠。
10人毫發無傷的回到城里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
樊若被幾人深深感謝后,簇擁著走到了將軍府衙內。
“你們做的很好。”將軍抬起頭,她的身上布滿血污,那是今晚激戰后留下的,水極其珍貴,自然不能用來為他清晰戰甲,更何況,戰甲之上的血跡,是每一個戰士的榮譽。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女將軍拍著樊若的肩膀,眼中似有悲戚,只是樊若并不知道。
離開將軍府后,樊若捏著手中半個竹筒的清水,腳步輕快的回到曾經的家,卻見家門口有許多人正在聚集。
“月牙城眼見已經是守不住的了,今日出征又死了30人,這下城內只有八十多人了。”一位中年漢子沒精打采的說著,樊若認識他,他是今日出征的大部隊,用來打掩護的。
“老頭子已經沒幾日好活得了,就只希望我的孫子能夠活下來。”枯瘦的老人身上曬得黝黑,看著屋內正酣睡的孩子,說出自己最后的憧憬。
“要我說,還是晚上偷偷逃吧,若是逃出去,說不準還有一線生機。”另一位中年男人說道,“就算被發現了也不過是一死,早死晚死而已,就在這十來天了。”
樊若語塞的看著幾人聊天,她想說,她已經找到了一部分水源,這些水足夠城鎮在死了30人的情況下撐下四天,如果之后沒有水了,她仍然可以繼續帶著小部隊去河邊取水。
想起將軍曾經囑咐的,這次取水的行動只能進行一次,樊若捏了捏拳,看向仍舊在喋喋不休討論的幾人,只想說,或許他們每日的水可以減半,說不定夠所有人再喝五天水。
“希望一切順利。”反若在心底默默安慰著自己。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5天后,水源再次告罄,女將軍有些為難的找到樊若,“朝廷派來的兵需要一周才能到,或許你是否愿意,再組織一次取水活動,這一次,我會配20個人給你。”
“20個人?”樊若驚訝的反問。
“那戰力就只有50個人了。”樊若第一時間有些不愿,50個人,他沒有辦法想象兩兵要如何交戰。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會營造出全員出營的狀態,你只需要照顧好隊友,發揮你視力和聽力的優勢就好。”女將軍面色也不算好看,朝廷的援兵一拖再拖,她總覺得估計要殞命于此。
“有了第一次取水的經驗,按理來說我應該更有把握,只是你派給我的19人,我要他們必須做到服從命令聽指揮。”樊若擲地有聲,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