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兵?”
“是的,我去看了一下那衛所里的部隊,實在是不堪一擊,必須重新征召兵員。”
徐渭聽著蕭良臣的決定,默默接過了蕭良臣給他的一張紙。
“徐先生,這個就是我對兵員的要求和標準,你幫我去把把關,和李守備一起征。”
蕭良臣按照戚家軍的標準把要求寫在了紙上,另外再加了他知道的一些練兵的方法。
簡單的來說就是要招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肯聽話的老實人。
至于蕭良臣的練兵方法,不過也就是他之前在大學軍訓時候所練的那些隊列之類的。
目的,只是為了加強紀律性,說句不好聽的,至少在逃跑的時候要能令行禁止,保護他的安全。
“這……這花銷也太大了吧,就連戚家軍也沒這么高的軍餉啊,況且還有這吃食……”
嚴老摳擠過頭,看著那張紙上的內容,不經苦著臉在心中打起了算盤。
“不貴啦,這是要讓別人給咱們賣命的,當然要住高點的價,那些將軍的親兵們,軍餉可比他們高的多。”
蕭良臣對著嚴老摳擺了擺手,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決定。
“孫兒啊,你要征兵,爺爺不反對,可是如今下面的人,到現在竟然是無一人前來點卯,恐怕事情沒那么簡單。”
蕭儒慈愛的看著蕭良臣,略有些擔憂的說道。
“對啊,少爺那主薄不知道去了哪里,賬本也沒有,下面的鄉長里長也不收稅上來,上任那么久,總不能一直花蕭府的嘛。”
嚴老摳趁機也借機訴苦道,畢竟對他來說,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就這么花出去了,實在有些心疼。
“他們給我玩罷工?”
蕭良臣嘴角微微上揚,粲然一笑,其實這法子已經是不新鮮了,早在之前就有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被下官這么耍過。
那就是剛正不阿的海瑞,說到海瑞,他倒是和嚴老摳極其類似。
他省錢省到什么地步呢?據說有一次他的母親生日,海瑞給他買了兩斤豬肉,就這,都能成為新聞,讓人討論紛紛。
有一次,他到縣上去任縣令的時候,就是因為他實在是太清廉了,不但自己不貪,還讓自己的手下都貪無可貪。
手下實在忍不了,就罷工了,這海瑞也是個狼人,手下罷工了,他就自己把那些活都包圓。
審案,自己審,打板子,自己親自拿著棍子敲,甚至是抓到盜賊,都是靠他自己吃完飯,沒事干,去散步溜達幾圈。
“少爺,想必他們這么做,是想要大老爺親自去求他們,到時候他們再把大老爺拿捏的死死,好好聽他們的話。”
徐渭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正色起來,看著蕭良臣分析道。
“哼,就這幫老油條,沒事,我們不是正缺錢嗎?正好趁機整整他們。”
蕭良臣奸詐的笑了笑,招了招手,讓嚴老摳過來,告訴了他,自己的一些想法。
“還能這樣?”
聽完后,嚴老摳略帶驚訝的看著蕭良臣,心想,這家伙是怎么想出來這些東西的,將來長大了必定是個很懂得收刮錢財的狗官。
過了一天,只見一對對,不知道從哪來的人,左臂上系了個紅色的布巾,在街上四處搜尋起來。
而每一隊的小隊長,都是之前,在當地赫赫有名的地痞流氓。
“少爺,這樣真的不會亂套嗎?”
嚴老摳還是有點不太習慣,蕭良臣所說的這一套城管做法。
“放心,況且這些地痞無賴,別的可能不懂,可是對我說的城管的門路,他們可有天賦的很。”
蕭良臣笑著對嚴老摳說道,便翹起手來,看了看自己的成果。
“吳大爺,您怎么又隨地吐痰了?這是第3次了,罰兩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