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nèi),蕭良臣拿著兩把刀具在那里打量著,時不時還不禁的點了點頭,表示贊許。
別的不說,這惡少城管隊的效率還是非常不錯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沒用多久,就召集了縣城內(nèi)大量的工匠,來幫他打造這加長版三棱軍刺。
其實本來,蕭良臣也想造出一些先進的火槍來御敵,但是奈何他就是不會呀。
什么構(gòu)造,什么原理,什么膛線,他一個文科生,哪有什么可能去把這一全套給了解了,那不是扯淡嘛。
但三棱軍刺不同,三棱軍刺的構(gòu)造和鍛造還是比較簡單的,畢竟當(dāng)初國家,之所以大幅普及三棱軍刺,有一個原因就是條件艱苦,造不出特種鋼。
蕭良臣摸著三棱軍刺上的血槽,再看著它那由于反光而寒光凜凜的樣子,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嚴(yán)老摳,給我去弄幾十桶屎尿來,記住往后一直都要收集,不要停。”
“唔……嗯?”
嚴(yán)老摳此時正在往嘴里塞著兩個雞蛋,聽著蕭良臣的說話,下一次的想要答應(yīng),卻不料把自己給噎到了。
“公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讓我去弄屎尿了?唉,真搞不懂,公子該不會比我老摳還要摳門了吧?”
蕭良臣看著嚴(yán)老摳在那里胡亂的猜測著,并且逐漸露出了惡心的表情,不禁氣得一腳踢了過去,對他罵道。
“讓你去找你就去找,別在這給我胡亂猜想?!?
“是是是,我這就去?!?
嚴(yán)老摳一邊應(yīng)道,一邊費了老大的勁,把雞蛋給咽了下去,還不忘舔了舔嘴唇邊粘著的蛋黃,畢竟不要浪費嘛。
下去之后,嚴(yán)老摳立馬召集了幾位小隊長,一邊吮吸著手指上殘留的蛋味,一邊在那里凝思苦想,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而下面站在最首位的狗剩隊長知道,這一定是他們的副隊長,又在變著法子的想,怎么樣撈錢了。
“嚴(yán)大人,你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小的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那狗剩對嚴(yán)老摳逢迎的笑著,露出了兩排黃澄澄的大黃牙。
“嗯,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于,但是需要你們?nèi)ソo我挨家挨戶的收屎,就勞煩你們當(dāng)一當(dāng)挑糞人吧,他們要錢,咱們可不能白干。”
嚴(yán)老摳想了許久,最終還是金錢的誘惑,戰(zhàn)勝了自己的節(jié)操。
“啥……啥玩意,收屎?”
站在最末尾的強子隊長,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扶了扶自己的草帽,在那尷尬的問著。
“怎么的不樂意是委屈你了,覺得委屈的話,你就回你的狗熊嶺里面砍樹吧,不要再在我手下混了。”
嚴(yán)老摳看著那強子,面色略露不悅的說道。
“別別別,是我嘴欠,您可饒了小的吧,我可不回去了,我做,我等一下馬上就去。”
那強子頗為害怕的道歉,他可不想再回去受那李財主的欺壓了,況且他那地方,聽說還有兩頭狗熊,說不定還會危害人的性命。
于是,這一場轟轟烈烈的澄海糞土收集,就這樣開始了。
第二天早上,當(dāng)李寡婦,剛剛在廁所里面方便完之后,還沒完全站起來,就見那狗剩直接沖了進來。
“啊~”
隨著一陣風(fēng)掠過之后,那李寡婦緩緩睜眼,卻見到狗剩對她是絲毫不感興趣,而是提起他的那糞桶便要走。
“這是要弄什么幺蛾子?”
正當(dāng)你寡婦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狗剩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直接把他的狗爪,伸向了李寡婦的身體呢。
李寡婦吃了一驚,瞪大眼睛,以為該來的還是要來了,便干脆閉上眼睛,放棄掙扎。
“上面發(fā)話了,讓我們來幫你們收糞,就拿你兩個銅板啊,別說我貴?!?
說罷,那狗剩拿了李寡婦衣服內(nèi)的兩個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