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蕭良臣情急之下,立刻沖出去踢開門,眼前便看到了那千戶,正對著陳夢真動手動腳的場景。
“去死。”
陳夢真忍無可忍的狠狠踹出一腳,將那千戶踹翻在地捂著肚子,發出陣陣哀嚎。
“啊~你們……你們大膽!可知道我是誰嗎?等我和我干爹說,你們都等著下獄吧。”
那名千戶捂著肚子打著滾的同時,還不忘放出兩句狠話,想要威懾一下蕭良臣他們。
雖然不知道蕭良臣他們的身份,但是就在這個小小的縣城里面,又有什么人能讓他放在眼里的,最多就算上個俞大猷罷了。
“閉上你的狗嘴。”
王柳青走到他面前,狠狠的用腳踩住他的胸口,眼神中盡是厭惡。
并用那把長劍死死的抵住了他的喉嚨,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半分。
“你先去陪陪你爹吧,隨便交給我解決,放心好了。”
蕭良臣對陳夢真溫言勸道,便讓她入了屋子,然后又冷冷的看向了那個千戶。
這時候原本是過來迎接蕭良臣的張玉,帶著人剛剛走到。
見蕭良臣與那千戶發生了沖突,連忙走上前去,附在他的耳邊說道。
“你們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大事嗎?怎么都要拔劍相向了。”
“這個狗東西敢調戲我的人,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蕭良臣,狠狠的又瞪了那千戶一眼,握緊拳頭,若不是張玉過來阻撓了他,說不定還真要教訓他一頓。
張玉聽了蕭良臣說“我的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面色中又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佩服。
“呸,誰是你的人了,癡心妄想。”
剛剛往回走到一半的陳夢真在門檻處,不知道為何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面色當中帶了一絲紅暈和羞惱,便立馬關上屋門,向里走去。
而王柳青的面色則更是冷了幾分,對著那千戶狠狠的踹了幾腳,在那里泄著憤。
“咳咳咳。”
蕭良臣老臉一紅,輕咳了幾聲,倒是沒有想到眾人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不過也是可能是他在后世的社會呆慣了,覺得說這些沒什么,但是在古代這種如此保守的環境之下說出這句話,那其中的意味可就有些深長了。
“他娘的今天運氣真背,搶戰功沒搶著,被那幫海寇打了一通。”
“灰頭土臉的回來之后,不過調戲一個小娘子,都要被人踩在地上踢,呸。”
那名千戶憤憤不平的,在心里面不停罵道,但是看著王柳青手中寒光粼粼的長劍,他始終還是慫了,臉上不敢表現出一絲不滿。
“子墨,我看還是算了吧,根據剛剛得到的消息,這個狗東西,好像認了哪個太監做干爹。”
“雖然說咱們沒有完全了解他的背景,也不一定就要怕他,但是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張玉看著那滾在地上的大肉球,好像已經成為了王柳青的泄憤工具。
正在被王柳青不停的踢打虐待著,張玉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擔憂,小聲的對蕭良臣勸道。
“對,你們別亂來,到時候小心我干爹整死你們,哼~”
那千戶仿佛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他們說的話,頓時臉上的唯唯諾諾便轉化為了囂張,對蕭良臣他們大聲的叫囂著。
“誒呦喂~別……我錯了姑奶奶,別……別踢臉……”
看著那地上的大胖子在那囂張的表情,王柳青感到一陣厭惡,。
不禁變本加厲,往腳下加重了力道,踢了那千戶,渾身腫脹了起來顯得更加臃腫。
“柳青,算了,讓他滾蛋吧,這事就全當給他一個教訓,如果下次再敢亂來,我就對他不客氣了。”
蕭良臣還是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