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一個陽艷高照的天氣,在霧霾中呆了大半個月的a市,像沉睡很久被暖陽喚醒了一般。它攢足了精力,努力的釋放陽光到每一個角落。
人逢喜事精神爽,說的就是陸宛童了吧!從早上起床,她臉上的笑就沒有停下來。
她跟杜若吃完早餐一起出門,在出小區后,她仍然跟他保持距離。
杜若不斷靠近“你昨天不都在沈主任前面承認是杜太太了嗎?現在怎么還跟我保持距離?
陸宛童看到他走近,像炸了毛的貓,跳開了幾步,背著自己的小包包,拽著帶子,委屈巴巴的說“現在還沒有曝光呢?再說沈主任也不像你說的大嘴巴,所以地下戀情沒有徹底浮出水面前,杜醫生請離我遠一點?!?
杜若看著馬路上來回的車輛,心里有一股子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昨晚還好好的,這會兒翻臉這么快,他還想著早上能跟老婆一起去上班呢?
陸宛童聽到后面沒有聲音了,回頭看了看他。
她停下了腳步,面露難色,小臉五官擠在了一處,有些滑稽“杜先生你是不知道流言蜚語的恐怖,你總得替我考慮考慮,能安生一天算一天啊!”
杜若看著她認真的小表情,噗嗤一笑,那股子氣遇到她的小臉,就消失了,不存在。
遇到杜太太他的臉皮呢?他的立場呢?這些像都不存在了。
在門診的小噴泉處,兩人分開了,一個人進了旁邊的急診科,一個人上了17樓。
今天陸宛童到達科室的時候,夏曉已經換好衣服了,正趴在護士站的臺子上看排班表。
換好衣服,陸宛童也看了看,不知道什么原因,明明知道自己的排班,還是忍不住翻開排班表,第一周她們倆都有夜班,運氣不錯,一起上夜班。
陸宛童病房的夜班,夏曉是出診的夜班。
羨慕了一陣夏曉,陸宛童跟著交班后,就去了今天上班的地方,日間輸液室。
這里工作的內容,負責急診科的門診輸液病人,還有負責注射工作。
曾姐姐在給她講這里工作需要注意什么,然后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記錄本子告訴她該怎么做記錄,還有就是要學會保護自己。
如果輸液針不小心扎到自己怎么辦,如果拔針不小心扎到該怎么辦,門診不比住院病人。住院病人幾乎檢查都會查,而門診就不知道了。
叮囑她,如果受傷要第一時間通知她。
上午半天陸宛童一直在輸液,掛液體,剩下的時間在跟病人聊天。
下班時間夏曉來找她一起吃飯,中午回家吃飯后,北京的林果兒給她們打了電話,說好長時間沒見到她們了,問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開視頻。
可遺憾的是高興要上夜班,她們就約了一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
下午陸宛童依舊很忙,輸液的病人很多,她隔一會兒就要去加藥,隔一會兒就要去拔針,忙碌到差不多快下班了。
曾姐姐看到只剩下兩個病人后,就讓小陸妹妹好好看著,自己去了護士站。
夏曉在曾姐姐離開后,就溜了進來,站在陸宛童旁邊,她看到籃子里的液體,拿了一瓶“你今天挺忙的,還剩這么多?!?
陸宛童坐在凳子上點點頭,活動了一下脖子,聽到響了幾聲“我好懷念在康復科的日子啊,下午還能給腳理療理療,讓雙腿放松,簡直人間天堂有沒有?”
夏曉盯著日間輸液室的門板,雙手撐著凳子“我不懷念,我不喜歡哪里?”
陸宛童鼓著嘴巴,隨著她的視線,看到對面的病房,裝作不經意的問“上次在這里住了一晚,感覺怎么樣?”
被問話的人,臉上不自然的起了兩坨紅暈,用手指摳了摳凳子,心虛的說“那天都在睡覺,睡著了能有什么感覺!”
可是她腦海里,卻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