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寒青撞到,袁柳卻是不敢發怒,她想起昨晚收到的那根鮮血淋漓的手指,心中便是一陣發慫。
西秦寒青這個廢物,怎么可能有這膽子?
她在心里否認著,可卻是想起幼時第一次見這病秧子時,對方就是差點把她手折斷,她的那句話更是讓她記憶猶新。
似乎,并非不無可能。
想到這,她看著寒青的眼神一片驚恐,驚懼的看著她,見寒青那寒涼的眼神看過來,她身體瑟縮一下,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急忙收回目光。
“她那是什么眼神!”南宮夢月湊上來,語氣驚奇。
相比之前,袁柳今日的態度簡直是太過詭異。
上官飛笑道:“我怎么覺得,她看著你的眼神似乎有些害怕,該不會是寒青你對人做了什么吧!”
寒青點頭:“沒錯,我昨晚給她送了根手指頭,所以,她被嚇到了!”
寒青和南宮夢月一愣,隨后卻是大笑起來,明顯不信寒青的話。
寒青未曾改口解釋,同樣微微笑著,那笑容溫和,讓人覺得如沐春風,仿佛真的只是給他們開了個玩笑。
下午,寒青一出學堂,便看見秦陸站在某處等候,見寒青出來,他面無表情的走向她:“跟我走!”
寒青并未跟其離開,出聲問道:“去哪!”
“吃好吃的,補身體!”秦陸言簡意駭,寒青錯愕挑眉,打量秦陸,似乎在考量對方到底想做什么!
“公主!”這時,常安也見到了寒青,向她走來,見到秦陸后一愣,隨后行禮:“秦世子!”
“你家公主交給本世子,你把她的椅子帶回去!”秦陸沉聲說道,說罷,直接把寒青打橫抱起,往他的馬匹那走去。
常安一驚想要出手,卻被寒青暗中阻止,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他架起那椅子上馬車,一揮馬鞭離去。
“坐穩了”把寒青放在馬上,那馬兒見有陌生人上它背,想要反抗,秦陸出聲安撫:“雷霆,這是你的女主人!”
這匹叫雷霆的馬似有靈性,聽懂了秦陸這句話,奇異般的安靜下來!
寒青神色一深,淡漠開口:“本公主似乎說過,這樁婚事本非你我自愿,秦世子大可不必放在心里!”
“雖非自愿,但已成事實,只要這樁婚約還在,你便是我的未婚妻,你我便是一路人!”秦陸并未看她,聲音低沉,說完,他翻身上馬:“抓住我!”
此次,寒青不再出言,而秦陸見她并未抓他,面有不耐之色,直接拖過寒青的雙手放在他的腰間,盡力克制自己的語氣:“抱穩!”
話落,他一揚馬鞭,馬兒快速的飛奔起來,只是,突然想起什,速度又突然放慢下來。
見對方強勢霸道,寒青到沒有非要與其作對,不過把摟住對方的腰換成抓住對方的衣服,第一次正式打量秦陸。
刀削的面容俊美逼人,明明不過一個少年,可身上的氣息卻沉穩雄厚,容易讓人沉淪!
又來到花月樓當中,秦陸摔先下馬,寒青還未有動作,他卻已抱住她,并沒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著進了花月樓當中。
“本世子讓人準備的飯菜,送到三樓天字號房!”抱著寒青,秦陸對樓里的伙計吩咐,直直往三樓而去,對于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他淡然處之。
花月樓三樓是一些獨立的廂房,不只環境好,視野也是極佳,房門一關,除了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人外,外面根本無法查探到里面發生些什么。
“我讓人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菜,等會你多吃點!”秦陸放下寒青,對其說道。
寒青問道:“你把我帶來,只是來此吃飯?”
秦陸看向她:“你也可以當做本世子想與我的未婚妻多相處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