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三人對視一眼,然后開始往后退去,稱無人注意的時候離開了這里,既然這里并沒有什么天侯令牌,那他們繼續留在這也沒必要,不如早點離開。
剛出了寒心門,寒青噗嗤一聲,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在她嘴角染上了艷麗的紅色。
自己之前受了一掌,本就內傷還未好,剛剛看似一鞭掃退了那么多人,可那些可不是普通百姓,也不是那種三教九流之輩,想要做到那一點,寒青也是負出了不小代價,只是之前一直在強撐著罷了。
“寒青!”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一旁的秦陸臉色猛地一變,將寒青打橫抱起,神色有些慌亂,寒青說道:“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內傷!”
說著,她平靜的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秦陸眉頭深皺,抱著她大步飛快離去。
而上官云見寒青那樣,本也有些擔心,可是當他聽到秦陸那句驚呼的時候,他的腳步猛地停下。
他剛剛,沒有聽錯吧,秦世子喚得是寒青?
莫非他又哪里不正常了?
可是,上官云卻感覺不到對方有哪里不對,而且,秦陸幾次這樣,再加上那晚他們出去一下后,秦世子對那青雪姑娘的態度就變了,而且,明明嘴里說著他的妻子只會是西秦寒青一人,卻又與青雪姑娘如此親密,這其中的確有些怪異。
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結合這種種情況,若是秦世子沒瘋的話,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認識的這個青雪姑娘,會不會就是那寒青公主?
想著對方明明不認識他,可卻會出手幫他,之后,秦世子中毒,她也那樣盡心盡力,可明明之前,她與秦世子也不過見了沒幾面,想來的確是不正常。
但她若是那寒青公主的話,這一切便解釋得通了。
可是,上官云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時,心中卻只有震驚和不敢置信。
這怎么可能,那個一直被困在云京城的質女寒青公主,怎會有這樣的本事?
對方那十年,可是一直生活在云京城,所以,她怎么可能是青雪姑娘?
上官云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只是心中這一個念頭不停的涌出來,讓他的心無法平靜。
他看著已經遠去的秦陸二人,只能暫時將這個放在心里,連忙跟了上去。
秦陸抱著寒青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洛南城內,去了之前替他解毒的那家醫館,叫道:“大夫!”
那大夫聽到動靜從后院出來:“來了來了!”
當見到秦陸時,他有些錯愕:“怎么是你小子,怎么你的毒又發作了嗎?”
“不是我,你幫她看看!”秦陸說道,將寒青放了下來,寒青無奈的說道:“我真沒事!”
這一路,她已經說了不少次,可這男人就是不相信,她是真的沒事,只是內傷未恢復,再剛上剛剛那一出之后,更為嚴重罷了,看大夫也沒用,需要她自己調養。
“看看!”秦陸卻是堅持的說道,看著寒青,摸了摸她的頭發:“這樣我才能放心,你放心,我會陪著你!”
人都已經到了,寒青也就不再說什么,轉頭沖那大夫笑了笑:“麻煩了!”
聽到秦陸的話后,那大夫之前已經注意到了秦陸抱著的那個人,然后看見寒青這副打扮,他搖了搖頭:“你們小兩口,這是搞什么,一個一個換著來!”
上次是這男子,這次又是這小姑娘,也不知他們是什么情況!
他替寒青把過脈,之后眉頭皺起:“你這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寒青點了點頭,而秦陸則想到剛剛這女人露出的那一手,明白恐怕事情與之前那個有關,不禁心中一緊。
而一會后,那大夫沉下臉,冷聲喝道:“胡鬧,你這將直就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