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如何會不知道。”
幕云白笑著道“朝廷防備鎮南王府是真的“”,但這些東西決計不會是朝廷之前制作的,不是已經收到了消息,這些是宴丞相的庶孫,宴之擇研究出來的么,此事本世子也已經跟世子妃確認過了,宴家三房經常采買木頭。但宴之擇那個時候并沒有倒騰出什么,后面大些就進了軍營,應該是那個時候搗鼓出來的。”
“不過眼下在說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了,如今我們既然是同一條線上的,還希望閣下不要有所保留,鎮南王府不會給你們當槍,也不會給你們當盾,閣下應該明白,我們是合作關系,而不是其他的關系。如果閣下你們不愿意拼盡全力,我們不如就此作罷,南方依舊會是你們的溫床,我們并不會對你們做什么,而鎮南王府守著南邊自成一國,也可以很好?!?
“但閣下既然當時找到本世子,本世子相信,閣下你們是希望能夠打垮君家的江山,復辟舊朝,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而不是縮在陰暗的角落里,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當初幕云白南下,是籌謀后續事宜,也是想試著釣一釣舊朝余孽,她在南邊呆了一些時間,在京都傳來舊朝余孽被君昭拔了許多之后不久,這個面具人就來找他了,表示希望能夠合作。推翻君家的江山之后,南邊歸他們,在送他們挨著南邊的十城,其余的地方歸舊朝余孽。
那個時候他并沒有答應,能夠得到一個完成的江山,為什么要跟其他人分享。
后面鎮南王在京都被針對,他們鎮南王府的人在京都也被君昭查處了不少,鎮南王完全失去了圣心,他們忍無可忍,聯系了舊朝余孽,同意合作。
幕云白心中清楚,此前舊朝余孽給他們的人并非他們的全部實力,但他沒有說什么,想著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鎮南王府養了這么長時間的兵,重要拉出來溜溜。
但現在,總不可能他們鎮南王府出人出力,一直讓舊朝的人占便宜。
面具人面具后面的臉陰沉得仿佛能夠滴下水來,但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卻還是笑著的,只是里面閃著些冷冽的光芒。
“我們自然是希望能夠復辟,能夠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陽光下,世子的話,我會洗漱轉達給主上。”面具人說完,就甩袖離開。
等面具人走遠之后,陳昇罵道“什么東西,把我們當傻子呢。”陳昇剛剛就想跳起來罵人了,只是一直都被陳蘭壓著,才沒有發作,現在他一走,陳蘭就忍不住開噴了。
同樣帶著面具的鎮南王淡淡的說“大哥稍安勿躁,總之現在我們守住這邊,若是有能力就往前攻,若是不敵就守著南邊,該急的應該是他們,不是我們,之前倒是我心急了。”之前因為他被皇上逼得沒了臉面,又因為君昭有了孩子,身子也好了,所以就覺得必須快快動手。
因為君昭一直身體都不好,而皇上也一直都想找一個嗣子,且皇上十分中意幕云白,他們實際上已經都人認為這皇位遲早是幕家的,但因為出了君昭這個巨大的變數,所以就慌了。
但現在已經起兵了,在受了幾次挫之后,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舊朝余孽的日子,可不比他們好過。
朝廷和君昭大力抓捕舊朝余孽,而且君昭跟舊朝余孽有仇,所以更著急的應該是舊朝余孽,而不應該是他們。
幕云白道“我們先按兵不動?!彼麄冞@種利益的合作說牢靠也牢靠,說不牢靠也不牢靠。
校場上,宴之擇看著君昭也跟著兵一起訓練,他喊了他出來,問“殿下,您什么時候回去?”
他看著君昭這樣子,怎么有一種要留在這邊參戰的樣子?
君昭道“兄長不必擔心,本宮自有成算。”
宴之擇我就是看你沒有成算。
“殿下,兵已經送到,您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太子妃和小皇孫以及皇后娘娘還在京都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