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振華再次進入到了沙總的辦公室,十幾秒鐘又出來了。
劉巖欲言又止,他是想問姚隊為何有進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就沒有說了。
姚振華出來后,拉著劉巖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又挑了一下眉梢,劉巖則會心的笑了笑。
劉巖將左手搭在姚振華的右肩上,二人緩步往外走。
“劉巖,你是在哪里被襲擊的?”姚振華問這個事情,那是因為劉巖在現場還遺落一個監聽器,能找到最好,若落到夜總會管理人員手里,事情不僅要復雜化,而且還可能影響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姚隊,我帶你去,希望還沒有打掃現場吧。”劉巖也明白姚振華問被襲擊地點的意思,但是自他被襲擊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了,他的擔心是有理由的。
還好,劉巖對這里有一定的熟悉度,帶著姚振華拐了幾個彎,終于到了之前被襲擊的ktv包房門口。
看到一個中年婦女模樣的清潔人員,她正用掃帚掃被摔碎的鳳凰展翅大果盤,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大姐,您好!”姚振華招呼道。
那位清潔婦女聽了下來,抬頭看一眼姚振華和劉巖,問道“有事嗎?”
“大姐,確實有事,這位剛才在這個房間被襲擊了,我是警察,我來勘察一下現場。”姚振華拿出警官證,遞給了清潔工大姐檢查,又問劉巖道“你是端著這個東西被襲擊的,是嗎?”
“是的,姚警官。”
“大姐,你可以先離開一下,十五分鐘后再來做清潔吧。”姚振華說道。
“嗯,好吧。”清潔工大姐,放下掃帚和撮箕,離開了。
姚振華關了門,二人認真地檢查著地面,找了五六分鐘,實在找不到,姚振華打電話問有華有無監聽器的聲音,有華說有,還在這個房間,最后在有華的協助下,利用有華那邊聽筒的聲音大小,確定了大概方位,在點歌臺下面的一個角落處找到了監聽器。
然后,姚振華在現在拍了一些照片,還有劉巖在現場摸頸子的照片,最后該包房的門口,讓劉巖和包房名來了個合影,這是取證。
回到市局訊問室。
大雄、劉東、易思明、郝春曉已經拉開架勢開始了訊問。
上官可可則去支援有華了。
姚振華讓劉巖先去辦公室休息一下,若感覺不對頭,電話報告一聲,派人陪他去醫院檢查。
然后,姚振華來到了訊問沙總的訊問室,劉東和春曉在負責攻堅沙總。
“劉東、春曉,怎么樣?”姚振華問道。
劉東和春曉沒有直接回答,劉東則站起來拉著姚振華出去了。
“姚隊,這個沙總不姓沙,剛才我們做身份驗證,發現沙總姓沙馬。”
“果然是少數民族。”
“是的,他是西南地區一個少數民族,民族是y,他的漢字姓名是沙馬里格,今年35歲。”
姚振華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沙馬的那個老鄉——王子,肯定也是這個民族的人,所以王子的馬仔也應該是這個民族的人,所以我們可以篩查全是這個民族的外來人口入住信息,這樣應該能提取王子的馬仔行動信息。”
“對對對,這是一個好方法,這樣我們就不用漫無目的地天天去游戲廳、網吧招人了。”劉東聽后有些小激動,因為他們幾個找的實在是辛苦,卻始終無果,有這么一個從信息、數據網絡突破的途徑,對于他來說真是太好了。
大雄和思明一人負責一個襲擊行為實施者,也就是哪兩個壯漢,他們的工作很順利,兩個壯漢很快就清清楚楚的供述清楚了,當然他們一致宣稱是受沙總指使,他們是在工作范圍內受老板指使襲擊的劉警官。
沙總也供述的很好,并且一直提議與劉巖警官和解,愿意賠償醫藥費、營養費、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