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珠宸以為自己必定落選之時,只聽那宣旨太監尖聲道“著封吏部侍郎張端之女張珠宸為宸妃,”
此言一出張太后說道“你瘋了不成么!竟然選一個小小侍郎的女兒做妃!”
“太后此言差矣,選妃看中的是德行,何以用官銜來衡量是非呢!”梁燁不慌不忙的說道。
太后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但仍不肯罷休道“話雖如此,可此女乃是在鄉下長大的,近日來才被張侍郎接回家中,想必是個粗鄙之輩。”
“朕覺得她天真可愛,就好的很。”梁燁笑道。
話都到這份上,張太后也不好再阻攔,只好想著過后再做打算。
殿選結束后,秀女們都被安排出殿外,準備到德陽門外坐轎子出宮。
此刻一群人正在去德陽門的路上,一臉晦氣的王柔怒火三丈,她以為憑借自己的本事和美貌,加上他父親在朝中的權勢,陛下定會對她青眼有加,誰曾想陛下竟只封了她個修儀。
身旁巴結他的一個秀女說道“姐姐不必生氣,來日方長呢!只要姐姐進的了宮,憑借姐姐的才貌,定會節節高升的。”
聽了這話,王柔才稍稍緩和了些,但內心仍然憤憤不平。正巧張珠宸此時走在她的旁邊,她剛才目睹了陛下封她為妃的全過程,諷刺道“也是啊!這也就是人家運氣好啊!就連一個剛從鄉下來的粗鄙丫頭也能封妃,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今日封妃者,唯有張珠宸一人在此,而剛才聽了王柔說的話,張珠宸更加料定是在說自己,本來今天她就沮喪至極,聽到這個刻薄女人的話,頓時火冒三丈,闖到她身邊說道“你說誰粗鄙呢!”
“我有在說你么?況且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父親可是驍騎營的統帥,我朝歷來尚武輕文,你父親不過是個文官罷了,也敢在我跟前說話,滾開!”王柔諷刺道。
在場的人都小聲議論,一旁的人都在看熱鬧,周旁的人也有不言語的,也有慫恿的,但大多不懷好意,今日之事若鬧到陛下太后那里,對她們豈不是有利極了。
張珠宸聽了這話,心知自己說不過她,只好先忍著離開,誰知王柔逮住了她,偏偏不依不饒。
“想走,除非你給我跪下。”王柔趾高氣揚的說道。
“姐姐可別太過分了,她剛被陛下宣為妃位,階品在你之上,何必咄咄逼人,豈不是以下犯上了?”侯光蓉實在看不過了,上前替張珠宸解圍。
王柔被抓住了話柄,咬著牙不言語,賭氣走了,張珠宸感激道“謝謝你啊!要不是你,今日還不定怎么樣呢!”
“你我日后同為宮中姐妹,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侯光蓉微笑著說道。
回家后,張珠宸將在宮中發生之事都告訴了張氏夫婦,張老爺也不言語,張夫人說道“真是苦了你了,孩子,你這樣的性情,怎么能在那宮里生存下去啊!這還沒進宮呢!就讓人家給欺負了。”
張老爺說道“珠兒,想必你也累了,早些回房休息吧!”
待張珠宸走后,張老爺說道“陛下為何會封宸兒為妃位,這可是極高的階品和榮耀啊!就連那驍騎營統領的女兒也只是個嬪位。”
張夫人冷哼道“那女子刁蠻任性,位分不高也是情理中事。”
張老爺說道“夫人愛女心切,不過也要慎言啊!你我夫婦到如今可也不易啊!”
張夫人聽了話,不再言語。只是面上極不開心。
張老爺又說道“現如今定下的事,想必丞相早已料到,不知他到底何意啊!”
張夫人說道“雖然丞相對你有知遇之恩,咱們多年間也對他禮遇有加,差點兒就是言聽計從了,他將宸兒帶到你我身邊時什么都沒說,只要你我好好贍養,為何如今又來糾纏不休!現今我已經把她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了,為何又要讓她到那牢籠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