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珠宸早就將自己還在陛下寢殿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都告訴你別弄了!”張珠宸大叫道,隨之皺著眉一個猛子起身,梁燁沒勞防得被張珠宸突然起身得動作嚇了一跳,隨即跌坐到地上,門外的侍衛(wèi)聽到動靜立刻沖進(jìn)殿內(nèi)查看,只見陛下驚奇的坐在地上,宸妃驚嚇得站了起來,這兩人也完全愣住了,登時不知該怎么辦。
“陛下,陛下沒事吧?”其中一個侍衛(wèi)顫著聲線問道。
梁燁隨即恢復(fù)了漠然的樣子,冷冷道:“無事,沒有朕得吩咐,不得隨意進(jìn)來。”
待兩個侍衛(wèi)輕手輕腳得關(guān)好門后,張珠宸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得有多找死,小心翼翼地問還在地上坐著的梁燁:“要不,我,不,臣妾扶陛下起來吧?”臉上還擺著慘兮兮求饒的神情。
梁燁冷著臉不說話,張珠宸趕緊上前將梁燁扶了起來。
正當(dāng)梁燁站起時,他猛地將張珠宸推到了床上,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上下打量著張珠宸,似乎想要行周公之禮。
張珠宸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撲嚇懵了,眼看著梁燁要對自己有所作為,她心里十分害怕,身體時不時的發(fā)出一陣微微的抖動。
梁燁冷哼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理了理衣冠,說:“朕只當(dāng)你有多大膽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張珠宸這才知道梁燁原來是在戲耍自己,忍不住忿忿起來,但仍然不敢怎樣,畢竟她一人的事,就是整個張家的事。如果自己頭腦一熱快活了,豈不失連累了對他百般寵愛的爹娘?
“陛下說得對,臣妾是膽小的很,陛下若無事,就別再戲耍臣妾了,陛下做陛下的事,臣妾睡臣妾的覺!”張珠宸說道。
“不許睡,朕不睡覺,你怎么能先睡!”梁燁不知從怎得心底升起一股濃烈的戲耍張珠宸的意味來。
“這可就奇了怪了,你不睡覺,難道還不許別人睡么!”張珠宸對這位陛下第一眼的印象覺得他是個通情達(dá)理的曠達(dá)之人,沒想到竟然如此胡攪蠻纏,想著不由得心里忿忿道。
怪不得張修容那夜被召去后,第二天清晨回來時還頂著兩黑眼圈,當(dāng)時只當(dāng)是她太招陛下喜歡,因此一夜未眠的調(diào)情撥愛,現(xiàn)今看來倒也未必,難道咱們這位陛下有慣會作弄人的毛???
皇命不得不尊,張珠宸只好強(qiáng)撐著精神端坐起來,一言不發(fā),面無表情,梁燁見無可調(diào)弄之處,自覺無趣,便背著手又回到案牘處批閱奏折。
可沒過一會兒,張珠宸便頂著一頭珠翠在屋子里四處晃悠,東看看,西瞧瞧,梁燁忍不住道:“你四處晃悠什么,沒看到朕在批閱奏折么!”
“回陛下,臣妾是想找一本書解解悶,陛下既不許臣妾安寢,那找本書打發(fā)時間總是可以的吧?”張珠宸微微欠身回道。
梁燁想了想,并無不妥之處,便將手指向了不遠(yuǎn)處的書架處,“那,那邊有不少書籍,你若想看便拿一本看吧!”
“謝陛下!”張珠宸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在紅燭之下格外好看。梁燁看著她鳳冠霞帔的樣子,心不由地漏了半拍,空落落的,好像潛入水中緩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張珠宸選了一本后,貌似歡愉的坐在梁燁的對面,津津有味的看起來,但時不時的抬起眼皮來偷看梁燁幾眼,梁燁盡收眼底,卻沒說什么,只是低著頭批閱奏折。
看到一會兒后,梁燁微微皺了皺眉,罵道:“豈有此理!”
張珠宸聽到后并未作聲,好似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低頭翻看自己的書,梁燁過一會兒忍不住說道:“你為什么不出聲?”
“臣妾為何要出聲?”張珠宸疑惑道。
“你難道看不到朕剛才動怒了么?”
“據(jù)臣妾猜測呢!陛下剛才是因為看了奏折之后才動怒,那必定是與朝政相關(guān)之事,臣妾入宮之前,教習(xí)嬤嬤可拎著耳朵教導(dǎo)臣妾“后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