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我記得您和林奕田老師是認識的?。 本笆捜坏溃爸盀榱俗屛胰幇册t學院的實驗室,就是您將我介紹給他的,”
景蕭然耐心地跟李秋雨解釋。
“我當然知道林奕田是誰?!崩钋镉昃従徴f道,“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清楚林奕田目前的情況?!?
“您也不知道???”
景蕭然有些失望,他能想到和林奕田有關系的人,就只有李秋雨了。
“嗯,當初他從寧安醫學院的實驗室離職后,我們就沒有任何聯系了?!崩钋镉甑?。
“那您有關于他的聯系方式嗎?”景蕭然道,“聯系電話或者家庭地址。”
“景蕭然,你找他是有很緊急的事情嗎?”李秋雨道,“我這里只有一個兩年前的聯系電話,然后就是他家的地址?!?
“其實我就是想要林奕田老師幫個忙?!本笆捜恍Φ溃爸x謝李老師給我這個地址了?!?
這個聯系電話,景蕭然也有,他也打過。
不過已經變成了空號,看來林奕田已經棄用了。
這個家庭地址,現在是唯一的線索了。
“你這是準備開始搞實驗室了?”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李秋雨的疑問。
景蕭然知道他和輝瑞公司的哈默是多年好友,知曉實驗室已經交付使用的事情不足為奇。
“嗯。”景蕭然便大方地承認,“所以我想請林奕田老師幫忙管理實驗室?!?
“他的確很不錯?!崩钋镉甑?,“其實當年最開始他是在樊城醫科大學的實驗室任職的,后來因為家庭原因,他主動去了你們的寧安醫學院?!?
景蕭然沒有想到林奕田還有這么一段歷史,不過他既往能被李秋雨看重,那就證明這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和李秋雨隨意聊了兩句,景蕭然正想掛掉電話。
“哦,對了。”李秋雨突然道,“景蕭然,你的實驗室現在應該沒什么人吧?”
“剛剛交付使用,暫時沒有任何實驗。”景蕭然道。
“那我能安排幾個學生過去做實驗嗎?”李秋雨道,“我們學校實驗室很多儀器太老舊了,而且很多新型的設備都沒有。我聽哈默說過,你的實驗室里的東西可都算是全球目前最頂級的儀器設備?!?
很多時候,高校實驗室想要更換儀器,需要經過層層審查;一來二去,很多儀器設備都是很老舊的款式,而且很多儀器都沒有,需要將這方面的實驗承包給外來的公司。
景蕭然笑道“當然沒問題啊!”
兩年前就是因為李秋雨的幫助,他才能夠在寧安醫學院的實驗室進行實驗。
“景蕭然,你放心,我們會交費用的,不需要你承擔他們幾個任何實驗室藥劑的費用?!崩钋镉暄a充道。
進入他人實驗室做實驗,無論是私人、高校實驗室,都需要繳納一定的費用!
“哎,李老師你這樣就見外了。”景蕭然道,“當年你可沒收我的費用,這次我哪能收您的費用啊!”
李秋雨搖了搖頭“因為我這次的實驗,里面涉及到的儀器比較多,而且實驗周期長,所以我還是想交一些門檻費。”
“那這樣吧,李老師,我也讓你的學生免費待三個月,之后如果想延期在我的實驗室,那就再交費用吧。
“好,這樣也行!”李秋雨道。
掛了電話,李秋雨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在兩年前還是一個大一新生的景蕭然,現在已經有了和他平起平坐的資格。
景蕭然現在不僅是“新型口服抗凝藥物”的發明人,更是學術界的一股清流,將華夏的論文剽竊事件曝光。
這些事件累加在一個人身上,而且是一個大三學生的身上,其實已經讓景蕭然的名氣慢慢開始在學術圈擴散。
身為心血管界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