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蕭然在家里陪著瀟瀟玩鬧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到了樊城市中心醫院。
在急診科的輪科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景蕭然依舊是按部就班的在科里忙著。
“景蕭然,有人找你!”
同組的小姑娘突然走進科室,朝景蕭然喊道。
景蕭然正在寫病例,聽到這話,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活。
“小芳,誰找我啊?”
“在科室門口,一個大叔,穿著黑色的風衣。”小芳道。
“謝謝。”
景蕭然點了點,心里卻很是疑惑,熟悉他的人會直接來科室里面找他吧,看來這人應該和他不怎么熟。
走到急診科病房外,景蕭然見到了這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大叔。
“朱先生,您怎么來這兒了?”
來人是朱獻清,這讓景蕭然搞到有幾分意外。
自從上次和朱獻清分別,大概只過去一個星期的時間,當時聽朱獻清的口去,他應該是詢問華夏其他實驗室的狀況了。
“回家陪我老婆待了一陣子。”朱獻清轉頭對景蕭然笑道,“發現著工作時間長了,突然休息還有些不適應,就想著來樊城看看。”
景蕭然面色一喜,聽朱獻清這口去,似乎是決定留在神州生物藥物實驗室了啊。
“朱先生,您的意思是留在我們……”
朱獻清大方的點頭道“嗯,回到我和家人商量了一下。樊城距離我們西江不遠,行程方便,而且神州實驗室的硬件設施算得上全球頂尖,我決定留在這兒了!”
“真是太好了!”
景蕭然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
雖說實驗室現在有四五個人了,但都是些蝦兵蟹將,王拓三人就只能算是實驗狗,洪勝離實驗狗都算不上。
朱獻清一加入,整個實驗室算是能夠正常的運轉了。
其實朱獻清也是糾結了很久,在家的這段時間,他接觸過很多華夏實驗室,其中不乏是高校、國企的實驗室,他們許諾的條件甚至還很豐厚。
不過朱獻清最后還是決定來神州生物藥物實驗室,這其中起了決定性作用的便是最近引爆了整個學術圈的“iero anversa教授造假案”。
剛開始,朱獻清也只是一個吃瓜群眾,一個華夏的學生居然敢質疑學術圈的大佬級別人物。
真是的匪夷所思!
但是隨著整件事情的持續發酵,朱獻清發現形勢有些不對頭,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出來聲援這個華夏的學生,并且拿出很多數據質疑iero anversa教授的論文造假,其中更有與iero nlkent教授。
這一下可把朱獻清給震驚住了,他開始仔細了解這件事情。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華夏的學生居然是景蕭然!
這個揭露造假的實驗室是神州生物藥物實驗室!
就在剛剛不久,他才和景蕭然分開。沒想到這個還在讀大三的學生居然搞出了引起學術圈地震的事情!
朱獻清在美國學術圈也有很多朋友,他從小道消息得知,這一次iero anversa教授真的是栽了!
美國相關機構應該開始調查他,并且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
預計在不久之后,將會所有的調查結果,到那時iero anversa教授真可就是萬劫不復了!
而這件事的起因,全是因為景蕭然,這個華夏大三的在讀學生!
在朱獻清看來,當人學到了一定的程度,其實愈發很難去質疑權威,都會陷入一種思維怪圈,迷信一些既有的知識。
但是景蕭然打破了,他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姿態將iero anversa教授的權威給扳倒了。
這讓朱獻清在景蕭然身上看到了一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