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景蕭然的身上肩負著更多的責任,他或許能夠在溫柔鄉中度過大半生,但是他的內心念想卻指引著他不斷向前。
思緒紛飛,景蕭然回想自己重生的四年時間里。
第一年,解決妹妹的手術問題。
第二年,在寧安醫學院完成了“新型口服抗凝藥物”的研發,并且和金緲等人開啟了外賣行業。
第三年,開始了神州實驗室的征程,金景公司正式成立。
第四年,去了趟非洲,將埃博拉疫苗的研究推進了一大半。
這四年時間中,他做了很多事情。
這些事,有關家庭,有關事業。
很多都是他前世從未想過的,也有很多是他想而未做的。
但是無論景蕭然是做個小醫生,還是做一個醫學界大佬,他有個想法從未改變。
他只希望盡自己所能,去解決病人的痛苦。
很多時候,醫學無法去治愈傷痛,但是他希望能夠沒大家帶去一線光明。
……
夜色已深。
景蕭然和翁惠瑾相互依偎著,沒人說話,卻倍感溫馨。
良久,包廂中的眾人慢慢散去。
朱獻清和林奕田等人和眾人打了招呼以后,開始組織大家安全離去。
喝醉酒的同事一定要有人陪著回家,單身的女同事也一定要有人陪伴。
“蕭然,我們也走吧。”景蕭然點點頭,站起身,發現洪勝醉熏熏的從包廂中走出來,他的女朋友正攙扶著她。
“你倆等會兒。”景蕭然喊住了洪勝的女朋友,“洪勝醉成這個樣子,你一個女生也不好把他搞回去,等會兒我帶你倆回去吧。”
洪勝的女朋友是一個身材嬌弱的女生,她聽到景蕭然的話,連聲道謝。
其實洪勝并沒我有喝多少,只不過這個家伙不勝酒力,還沒喝二兩酒,就已經倒下了。
“學姐,這樣吧,你和洪勝的女朋友一起打車回家。”景蕭然想了想,轉頭對翁惠瑾道“我就帶洪勝回醫院宿舍吧,他這小子看著不重,但是這身子還真是死沉死沉的。。”
翁惠瑾微微點頭,“好,那你小心點兒,玲玲剛好也沒回家,我去她公司找她一起回去。”
“好。”
洪勝目前還在樊城中心醫院實習,他不像景蕭然這樣有特權,可以直接不去實習了。
他大概有一半的時間都在中心醫院的各個科室里,剩下的時間也是來到神州實驗室做實驗。
晚上不太好打車,景蕭然將翁惠瑾兩人送上車以后,等了有十多分鐘才再次打到了第二輛出租車。
“師傅,去樊城中心醫院。”
景蕭然好不容易將洪勝弄上車,還生怕他在車上吐了。
“好嘞。”樊城的出租車師傅都很健談,“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啊,平時喝酒都不悠著點兒,不會喝就別喝。”
景蕭然笑了笑,“今天挺高興的,其實也喝的不多,只不過我這朋友酒量不太行。”
“現在去醫院醒酒?”師傅笑道。
“不是,我倆在中心醫院實習,現在回寢室呢。”景蕭然道。
“中心醫院的實習生?”師傅看了眼后視鏡。
“嗯。”
“嘖,不錯嘛,這么好的三甲醫院,以后前途無量。”師傅羨慕道,“我家那臭小子如果能去中心醫院工作,那我做夢都要笑醒。”
“他也是學醫的?”
“不是,學計算機的。”
景蕭然笑了笑,沒有說話。
大家平時都說羨慕醫生的工作,到頭來,誰心甘情愿的讓孩子去學醫?
而且能在醫院實習,并不代表能留在醫院工作。
路程過半,等待紅燈的時候,司機師傅又開始了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