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干什么呢……”哈默目光閃爍,“或許,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李峰皺了皺眉頭,輝瑞給的價(jià)格已經(jīng)到了天花板。
景蕭然還是沒有接受,那他到底要干啥,還真是沒人能知道。
……
“景先生,這是哈默先生代表輝瑞為您訂的房間。二位在會議時間都可以住在這里。”
“謝謝,麻煩了。”
哈默的下屬將景蕭然和翁惠瑾帶到了位于十八樓的套房,便離開了。
刷了門禁卡,走進(jìn)套房。
這套房和普通的房間很不一樣,視線寬闊,十分明顯。
入口處,鋪了厚厚的地毯,人走進(jìn)上面,沒有一點(diǎn)兒聲音。
套房分為主臥兩側(cè),各種家具應(yīng)有盡有。
“哇撒。”翁惠瑾驚嘆一聲,“這一晚上好貴吧。”
她躺在沙發(fā)上,沙發(fā)的柔軟度適中,便慵懶地伸了個腰,露出了完美的身材曲線。
景蕭然坐在翁惠瑾的身旁,他也是第一次入住這種酒店。
“明天想去哪兒玩?”景蕭然笑了笑。
“明天啊……我想想。”翁惠瑾翻了身,把頭枕在景蕭然的腿上,“咦,剛剛那個美國人不是說早上要來找你嗎?”
“他就是來和我溝通開會的事情,應(yīng)該很快就結(jié)束了。”景蕭然道。
“噢。”翁惠瑾點(diǎn)點(diǎn)頭,她閉上眼,慢慢地,傳出了平靜地呼吸聲。
這就睡著了?
景蕭然有些好笑地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翁惠瑾。
今天清早便坐上飛機(jī),下了飛機(jī)便馬不停蹄地趕來酒店,一路上奔波勞碌,他都感覺有些累了,更何況是翁惠瑾呢。
她一雙雪白的大長腿蜷縮在沙發(fā)里,恬靜地如同一只小貓咪。
輕輕拂過她的頭發(fā),看著她熟睡的側(cè)臉,景蕭然心中沒來由得有股淡淡的幸福感。
經(jīng)過前世的生和死,也經(jīng)歷了離別和緒,更加懂得這種來之不易的幸福。
過了良久。
景蕭然的腿有些酸麻,不經(jīng)意間動了一下。
翁惠瑾的睫毛微微抖動,隨后便蘇醒了。
“我睡了很久了?”翁惠瑾調(diào)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躺在景蕭然的懷里。
“沒有,半個小時左右。”景蕭然笑道。
“那你的腿都麻了把。”翁惠瑾立刻坐起身,“我?guī)湍惆茨Π伞!?
“不用了。”景蕭然連忙道。
翁惠瑾去不由分說地把景蕭然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輕輕按摩起來。
“舒服嗎?”翁惠瑾道。
“嗯嗯。”景蕭然閉上眼,躺在沙發(fā)上,慢慢享受著翁惠瑾的服務(wù)。
“蕭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突然,翁惠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景蕭然仍舊閉著眼,“什么?”
翁惠瑾躺在景蕭然的身旁,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蕭然,我是你的初戀嗎?”
初戀?
景蕭然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身影。
初戀,這個詞,好遙遠(yuǎn),遠(yuǎn)到過了一生一世。
又好近,近到只有四年。
見景蕭然愣了愣,翁惠瑾身子一緊,輕咬著下嘴唇,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她是不是很漂亮?”翁惠瑾緩緩道。
景蕭然回過神,將那個身影從頭腦中驅(qū)散。
“如果不是你今天提起來,我都快忘記了。”景蕭然反手抱住了翁惠瑾的腰。
“你承認(rèn)有了?”翁惠瑾道。
“怎么說呢。”景蕭然翻身將翁惠瑾壓在身下,看著她有點(diǎn)兒吃醋的表情,笑了笑,道“嚴(yán)格來說,這一生,你就是我的初戀。”
“什么意思?”翁惠瑾有些疑惑,不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