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星肆輕輕搔著胳膊的這個行徑,倒是被八方盡收眼底。
八方斂著那一番得意的笑容,數著地火洶涌。
“星肆姑娘,著實不好意思,我家主子稍微有事,倒是耽誤了姑娘這一段時間……”
星肆輕輕搔著胳膊,一頭霧水。
什么情況啊?為什么叫自己過來,又把人耍來耍去?
星肆只感覺一團火直沖腦殼。
然而面前這個姑娘倒是謙遜,星肆也不好說些什么,反駁些什么,便訕訕地離開了。
星肆越撓胳膊越癢,待她回了煙香閣,那皮膚已經是潰爛一片。
“啊!”
等到星肆感覺不對的時候,那胳膊上一小塊肉已經腐爛了。
“哥哥!你快看看我這是怎么了?”
星肆趕緊回了內屋,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那藏在內屋的玄煞倒是聞訊趕來,看見星肆的胳膊上竟然已經皮膚皸縮了一塊。
幾道抓痕之間,已經隱隱約約有些血肉外露的情況。
玄煞急忙問“你可是碰見了什么?”
星肆想了想,這手臂上倒不是太過于疼痛,只聲回答道“我記得,我與那個侍女出去的時候,她說我胳膊上爬了個小蟲,幫我趕走,倒是稍微碰觸到了我。”
小蟲?
莫非是這魔族的什么小蟲,爬到人身上便會讓人受傷?
玄煞仔細觀察著,輕微用手碰了碰這傷口,溫柔間問了問星肆“疼么?”
星肆答道“疼倒是不太疼,就是看著也太不雅觀了,太嚇人了。”
話音剛落,玄煞只看見自己剛剛細微碰觸到星肆傷口處的手指,也出現了一點點的紅腫。
突然間,一襲奇癢的感覺直接仿佛有人攫住了他的手指,這讓玄煞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
然而這侵蝕的速度之快,玄煞的手指霎時自己不由的破了皮。
“這到底是什么奇毒?”
玄煞驚訝之間,連忙轉頭問星肆。
只見星肆的傷口越來越大,如今這般情況,也不是事兒啊。
與其坐以待斃……
不如……
去找找楚端隱,她是魔族之人,必當能夠解這小蟲的毒藥。
兩人相視,玄煞連忙要拉著星肆去正寢找楚端隱。
結果那扇內房的門一輕輕打開,門口圍得是水泄不通。
打頭兒的是一個星肆與玄煞從未見過的年齡略大的男人,身旁圍得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婆婆,身后便是烏壓壓的魔族士兵。
星肆的眼睛倒是靈敏,一霎時發現了隱于魔族士兵之后的八方。
“你!是你!”星肆搖搖玄煞的手“是我們錯了!是那個侍女陷害我們!”
八方原本是打算看好戲的,沒成想竟然被這個星肆姑娘給認了出來。
八方歪了歪嘴角,當初引誘星肆出來之前,倒是一封書信威脅那徐婆去找陌夕的父親陌殤林。
書信的內容大致便是魔族之內,楚端隱新接納的那兩個人為異族之人,已經用驗證的魔藥易名散進行驗證,她徐婆只需要好好的,把一切告訴陌殤林,讓陌殤林去檢查那身穿黑裙的少女的胳膊,必定能發現易名散的巧妙。
既然陌夕,楚端隱,蝠神都靠不住,制裁外族之人的,自然是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陌殤林。
玄煞謹慎地掃著周邊人的情況,只見這魔兵烏壓壓的,如果是硬闖,怕是闖不過這么多人。
“說吧,你們是什么情況!”
陌殤林兇狠地看向星肆,那兩縷眉毛一挑,黝黑的皮膚倒是更險兇狠。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星肆,頭也不回的呼喊了徐婆一句“徐婆,你說,怎么證明她是異族之人。”
“這小丫頭,中了我們魔族的易名散!